面具人摇了摇头:“先生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杀她。”
藤清行一怔。
面具人看着团团的画像:“我是想知道,她为何如此与众不同,之后,想让她能为我所用。”
“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取她性命。”
藤清行面露困惑:“你们这些中原人的想法当真奇怪。”
“阁下既是要对付这个孩子,杀了便是,又何必非要用?”
“一个小孩子,即便是有福运滔天,又能做些什么?”
面具人摆了摆手:“先生不必明白,你只需知道,眼下我想要的仅是,知道她在做什么。”
藤清行眼神闪动:“阁下,若仅此而已,中原亦有高人,阁下又何必千里迢迢将我寻来?”
面具人却不答:“先生远来疲惫,便先在我府中暂住吧。”
他扬声道:“来人!将先生送至厢房,好生侍奉。”
“是!”
藤清行告辞离去。
傍晚时分,西北大营里飘出浓郁的肉香。
三个小豆丁围坐在桌旁,捧着手里的小碗,碗里是金黄油亮的肉汤,汤中还有好几块鲜嫩的鸟肉。
团团啃着鸟腿,满嘴流油:“真香!”
“别忘了给二叔叔留一碗!这鸟可是他打的!”
“好!”萧进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眉眼舒展:“好鲜啊!”
公孙越猛点头:“好吃!”
几日后,团团跑进萧宁珣的帐子里:“三哥哥,你做什么呢?”
萧宁珣搂住扑过来的妹妹:“我在看这柄天子剑啊。”
团团爬到他腿上,看着桌案上的天子剑:“哇!亮了六个点点啦!”
“对啊,等冯舟将那九个钥匙拼凑还原,这第七个凹点也就也该亮了。”
团团伸出小手,摸了摸那最后一个仍然黯淡的凹点:“冯舟还没做成呀?我都好久没看到他了。”
“他呀,为了那九个钥匙,都快魔障了,琢磨了无数的方法,但总是差了一些,也是辛苦了。”
团团窝在萧宁珣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自己和公孙越和萧进玩耍时的趣事,萧宁珣面带微笑耐心倾听。
没过多久,萧二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小姐,小越越和十二皇子找你玩来啦!”
团团从萧宁珣的怀里滑下地,撒腿便往外跑:“三哥哥,我去同他们玩啦!”
萧宁珣笑着在她背后喊道:“去吧,慢一些啊!”
团团挥了挥手:“知道啦!”钻出了帐子。
公孙越和萧进看到她便问:“团团,咱们今日去哪儿玩?”
团团想了想:“咱们去苦水井玩好不好?”
陆七皱起了眉头:“小姐,那苦水井深得很,里面的水又不能喝,只能拿来和泥,又什么好玩的?”
团团却眼睛一亮:“和泥?好啊!我们可以玩泥巴呀!”
萧二和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