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孩童生命中最早的,印象最深刻的记忆,都来自于母亲或是他们生命中的第一声啼哭,或是他们初具情感时所感受到的最初的触动。
而母亲的记忆,则更加漫长,也更加详细。
她们能记住婴儿的第一次胎动,能记住婴儿传递给她们的第一次疼痛,能记住婴儿依偎在自己怀中时的温暖,能记住婴儿和她们的第一次触碰。
有人曾用生理学的角度分析,母亲对孩子的爱,是胚胎停留在母体时,如同新生长出的器官一样,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产生了‘祂属于我’的感觉。
也有人用心理学的角度分析,母亲对孩子的爱,是对通过身体的培养,通过疼痛,通过付出,最后产生的宝贵结果的珍惜。
尤菲尔德此前从未经历过这种情感。在人类时期,她虽然也结过婚,但却没有任何子嗣。
那并非是生理原因,她和她的几任丈夫的身体状况都很健康,没有生育能力的问题……仅仅只是她不愿意。
“为什么呢,我很好奇这个问题。”
曾经,她所侍奉的大恶魔,【罪主】法夫纳,曾问过她这个问题。
“繁育是生物存续的基本,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保留着繁育的欲望和冲动,那是基因深处的本能——你为何拒绝了他?尤菲。”
“因为若我真有个孩子,我想我无法面对祂。”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所谓的孩子就像一块木头,父母就像是是木匠,无论他们怎么刻意地避免,他们都会无意识地把孩子按照自己心中的模板去雕刻塑造。”
“这很正常,后代就是父母的后继者,将自己希望留存的部分交给后代,是非常简单且合理的一件事。”
“而我不喜欢这件事……在过去,我对自己所创造的一切,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自己所追求的一切——我对那些都很满意,但唯独后代,唯独一个完全由我的意志去塑造人格的,我的后继者……我却感到恐惧。”
“恐惧?何来的恐惧?又是在恐惧什么?”
“一切,一切我有可能对祂产生的干预,都让我感到恐惧,感到无所适从。”
法夫纳的声音顿了一下,紧接着,尤菲尔德感觉自己的意识海亮了起来。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亮了起来,她在自己的脑内,一个并不存在任何图像的地方,收到了视信号。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法夫纳,看见那古老的伟大存在,其真容。
巨大的金色光点漫天挥洒,掉落在那如同湖泊一样黑暗的液面上,激起层层的涟漪。
而在那光辉下,一具巨大的爬行动物骸骨平静地躺卧在湖心,上面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仅仅只是连一丝血肉都不剩的苍白的骨架。
美洲狮一样的四肢,鳄鱼一样的头骨,爬行动物特有的长尾,和蝙蝠一样的巨大膜翼——典型的西方龙。
可仅仅,只是尸体。
若非那尸体上一直在向外射出那些金色光点,这个巨大的空间几乎就与存放着骸骨的坟墓无异。
“你害怕自己的后继者吗?”
祂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尤菲尔德至今也不知道为何这个问题值得祂特意这般亮出真容,但她意识到了这是个需要严肃回答的问题。
“是的,我害怕。”
她向前行走着,从她脚下的液面反射出的,是她的过去,那个苍老丑陋肥胖的……米尔特·爱德华兹。
“所以我想逃过变老这个过程,所以我想逃过死亡这个过程,所以我不希望被人替代,我也不希望有人来接我的班……我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待够,我也不希望别人被我影响成为我的延续……那些都不是我的愿望。”
“……原来如此。”
光影黯淡,意识清明,没有给出评价,法夫纳又一次消失了。
但只有那一次,尤菲尔德意识到祂依旧清醒而不是沉睡,祂只是有些东西要思考。
至于祂为何会思考如此具有人性的问题,尤菲尔德不得而知。
差不多3小时之后,炼金实验室门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般的撞击声从门内传来,每一声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噗嗤~啪!!!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啪!!!噗嗤~咕啾噗嗤~啪!!!”
淫靡之声声此起彼伏,液体飞溅的声音不绝于耳,大量晶莹的淫液喷溅而出从未停歇,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啊啊~好孩子~慢一些~嗯哦哦~妈妈有点受不了呢~咱们出的声音有点大呢~哦哦哦~”
尤菲尔德用手一边抚摸着她怀里抱着肥腻厚实堪比蜜瓜的肥腻的肉山爆乳的圣子头顶,感受着他炽热的唇舌舔舐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享受着她那对深红色的蜜枣般大乳头被含入口中狠狠吮吸,身体也渐渐渗出点点香汗,浓郁的雌香愈馥郁撩人。
圣子粗壮的肉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将那圈软肉顶得凹陷进去又迅弹回。
黏腻的淫水被磨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溢出,在地上积成一滩腥臊的水洼。
而在那强烈的冲击下,在那快感的刺激下,尤菲尔德看着圣子,眼前突然有些恍惚。
隔着不知多少个世纪,但那景象却清晰地宛如正生在眼前一样……古老的宫殿,飞扬的黄沙,翱翔于天际的雄鹰,遥远处的尼罗河,那是某个伟大却早已衰落的王朝的终末之时。
托勒密王朝的最后血脉,伟大埃及实际上的最后君主,克里奥巴特拉,坐在那个过去不属于她,未来也将不会属于她的法老宝座上,看护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