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必须死!”
人死债消、死无对证,霍景闻纵使有把柄也不好使,人都死了,除非去地下问。
不得不说,这是个狠人,是真正继承何谦狠厉的人。
脚步一转,何泽菲去找了人。
她可能没想到,她身后也有尾巴。
霍景闻压根不放心何家所有人。
契约结婚更是不可能。
心思多的两方人马都参与,也注定今晚是个不平夜。
被举报,门被思委会砸开。
何泽成同时被人推进院,又踉跄着进屋,接着是一个大男人尊严被践踏后崩溃跪地的大哭声。
现场变得异常混乱,混乱中,惊慌失措的白秀珠突然倒地不起,她身下是一大片血渍。
翌日,何谦工作单位、家属院的大门口,宣传栏,墙上,都贴着各种不雅照。
无论哪个年月,八卦总是传播最快。
白秀珠应该庆幸她死的早,否则就大街小巷的吐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
何谦被带走,相关问题也被递交,再就是群众的举报如同雪花片般飞来,何家顿时陷入困局。
而何谦的死对头,又怎么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彻底踩死才是正道。
霍景闻就是在这个时候适时出现。
再见何谦,这个昔日的风流人物已经失去颜色,人一瞬间苍老了不止十岁。
“是你做的吧?我自觉没有做对不起你们霍家的事。”
霍景闻嗤笑,“何叔,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你有今天,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没关系,跟其他人也没关系。”
何谦眯眼,恍然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霍家长子,已经长成了要人命的狼。
“说吧,怎么才能放我一条生路?”
霍景闻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
“何叔,没想到你这么异想天开?就你做的那些事,随便一件就能让你吃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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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闻啊,何叔知道你有办法,这样,只要你肯放何叔我一条生路,我多年来秘密攒下的宝贝就都归你。”
霍景闻调整了姿势“何叔,你可能不知道,你在京市藏的宝藏,已经被你的好女儿一锅端了,并秘密捐给了国家。”
何谦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狡兔三窟,更何况那一点算什么?你该听说过,金陵何家?”
“就是那个最先开洋行的何家?”
“不错,你可能不知道,何家祖上有两兄弟,一个从商,一个从政,两人看似走不同的路,却互为依靠,后来老祖觉得太打眼,就把从商的这一支分开,迁去金陵,表面上两家从不来往,但私底下他们是最亲密的亲兄弟。”
“只不过,金陵何家在二十年前遭遇山匪,全家老小无一生还。”
霍景闻想起来了。
“山匪听说何家富可敌国,故意夜袭,结果何宅里压根没搜出让他们满意的金银钱财,山匪为了泄愤,何家人的尸被丢去喂狼?”
“看来你也听说过?是霍老说的吧?”
霍景闻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们哪里知道,金陵何家的财富,早就秘密给了京市何家。”
“只不过我爷爷又把财富转移去了别处,藏在一个只有何家子孙知道的地方。”
“景闻啊,我只求活命,财富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