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咬牙切齿的摆臀猛肏,腰背宛如流水般起伏,臀部一耸一耸,将粗长的大鸡巴一次次送入雨棠蜜穴深处。
“啊、啊、啊……呜……好厉害!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呜呜……!”
雨棠娇吟浪叫着,蜜穴中的水虽然越来越多,但夹紧刮吮的程度却是有增无减,就仿佛被剜开的伤口,裹着数不清的肉芽,淋漓的蜜液逼命也似的夹缩蠕动,让秦炎迅生出了射意。
秦炎低下头一看,只见雨棠因为两腿并起的原因,阴户几乎夹成一线,两瓣饱满娇润的大阴唇夹得宛如熟润的薄皮桃般酥红,但更红润动人的,是两片细嫩多褶,外形宛如蝴蝶翅膀般的花唇。
贝内的两片嫩唇卷在粗大肉棒之间,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从娇艳的绽放到翅敛内卷之间不断变化,而且每次都会带出大量细沫稠黏的白浆,花唇与肉棒、再到花唇与大阴唇之间堆积满了白色的浆液。
因屁股抬翘的原因,也不一味沿着股沟流淌,而是不断飞溅溢出,尤其是蝴蝶似的花唇飞舞之间,白浆星星点点的溅射,一片的狼藉。
“唧咕!唧咕!唧咕……!”
秦炎看得鸡巴愈硬挺,双手掐着少女一双纤细足踝继续下压,油光亮滑,肌肉达的后背弯曲了下来,而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前蹲,几乎像是蹲坐在了少女浑圆挺翘的俏臀之上,飞快的打桩抽插!
此时雨棠腴润的大腿根部、挺耸的阴阜,甚至雪腻的股瓣上都沾满了晶莹亮滑的薄薄白浆,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从腿根到阴唇还有臀瓣上都牵拉出亮晶晶的白丝,屄里紧刮到隐隐有一种近似于唐兰嫣的感觉。
而少女扯开嫩嗓的淫声浪语也愈销魂,“啊啊、啊啊……人家的骚逼麻死了呜……咿呀,要坏了,被大鸡巴哥哥肏坏了……~!”
娇滴滴的甜嗓带着娇腻的鼻音,如诉如泣,让人硬得更加难受。
秦炎射意汹汹,喘息如火,探着脖子舔了一口少女细腻如敷粉的浑圆足跟,然后将两只不盈一握的小脚分别拿在左右手里,并力下压直到香膝抵住床单。
有力的腰肢疾风般震舞,雨打芭蕉似的撞向雨棠圆挺的娇臀,那已经是最后的冲刺,撞击度仿佛要将屁股都抡出影子来,大鸡巴急在进出。
雨棠的娇吟已经转为泣啼、尖叫,摇晃着螓不停求饶,“啊啊啊……大哥哥好厉害……呜……雨棠不行了……大鸡巴呜,好厉害……!”
秦炎猛地将手掌下的两只玉足用力的向下按落,几乎将脚背压在进了床单,整个人俯身下去,大嘴一张边吮住了少女喋喋不休的浪叫小嘴,吮得缠绵悱恻。
那高高耸起的臀部也在最后用力舂凿了几下后,整根大鸡巴都插入了不断痉挛收缩,恍若??吸的蜜穴,茎身剧跳射得宛如熔浆四迸!
……
整个漫长的射精过程中,秦炎与雨棠的两张嘴都吻得密不透风,不见唇舌交缠,只有腮与唇、下巴不断的蠕动,还有黏稠无比的唾液交融声与少女沉闷娇媚的鼻音喘息。
“啵~”
四瓣嘴唇牵开一道亮晶晶的银色液丝,缓缓的分开。
秦炎只觉射得筋酥体麻,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肉棒在小穴湿暖的包裹、掐挤中一点点缩软变化,龟头在膣口稍微一顿,然后软哒哒地掉了出来。
秦炎捂着脑袋瘫坐在了床上,一时竟有些迷茫,销魂过去后,浑身上下的酥疲席卷而来,尤其是肉棒酸沉无比,精囊隐隐作痛。
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回?
平时哪怕射精三五回,肉棒也不会有多少疲惫感,现在却感到极度的虚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未等秦炎反应过来,雨棠四肢着榻,黑绢般柔亮的秀披在一侧肩头,撑得香肩雪颈更如雪练似的白腻。
她翘着饱满圆润的雪白翘臀,雪肌上汗珠亮闪闪,细腰雪股一扭一颤,窈窕娉婷地地爬了过来,像极了一头欲求不满的小母豹。
“大鸡巴哥哥……还不够~人家还想要……~”
少女将耳畔乌莹莹的丝撩至耳后,侧看了秦炎一眼,眼波盈盈,说不出的妖娆。
她垂下天鹅似的雪颈,樱唇叼住了秦炎垂落的肉蛇,那条湿滑柔嫩的小舌头裹着滑津蜜唾在口腔中围绕龟头不停打转,俏脸还时不时含着肉棒向上看着秦炎。
那双欲语还羞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荡漾着眼波,透着情欲和渴望,衬托因张因吮着鸡巴,而微微变形的白皙细腻,娇若春妍的绝美瓜子脸儿,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虽然秦炎更钟情于娇媚的少妇、成熟丰润的美妇人,但在此刻也不由神魂颠倒,鸡巴迅的充血胀大,满满地撑开少女的樱桃小嘴。
雨棠绝美的螓一起一伏,吮在鸡巴上而微微翻撅的樱唇与进出时拉长的雪腮显得异常淫荡,整根都因为津唾而变得亮莹莹。
“滋、啧~!”
少女昂起雪颈,小嘴将龟头以上的部分包裹着,香唇紧吸,微微内凹的香腮不断微微律动,小舌头围绕着龟头嘬吮蠕动,出咕叽的口水搅拌声。
雨棠嘬出鸡巴,一双雪白大长腿分跨在秦炎臀部两侧,只见刚被肏过的少女阴部格外淫靡,两瓣大阴唇充血比平常肥厚得多,带着淡淡的樱红。
蚌肉两侧沾满了磨得细细的黏稠白浆,积夹在粉嫩的肉褶之间,那两片自贝肉之中左右伸探的蝶样花唇,因长时间的翻卷摩擦而微微肿胀,宛如鲜艳的赤槿,又像是鲜脆微厚的娇红兰瓣,唇缘微带透明感。
两瓣花唇的交汇之处,占据玉蛤近三分之一长度微隆蛤柱之下,是一颗已勃出萼皮的樱红花蒂,绷得莹亮光滑,沾染着爱液更是油亮可爱。
两瓣娇红的小阴唇间,垂落一道微带精丝的晶莹爱液,垂落在了胀得紫亮的大龟头之上。
雨棠微微娇喘,一手扶着粗硕的杵根,一手剥开娇腴饱满的蚌唇,两片娇艳的花唇擒住龟头,一点点坐了下去。
秦炎只感细窄火热,绉折繁多的逼仄阴道一点点将龟头、杵身吞纳,蜜穴深处若有似无的吸力让他立马忍不住耸胯顶臀,大鸡巴尽根而入,撞上了少女娇润脆滑的柔嫩花心,干得雨棠娇躯一颤,如诉似泣地娇吟起来。
“啊、啊啊……呜!好深、大鸡巴好厉害……!”
可肏干得如火如荼的秦炎却并没有注意到,少女刚被自己满满射了一腔的小穴,却并没有流出多少精液,甚至比常人还要稀少。
而他更没有注意到,除了觉醒的凡之力外,他苦练了多年几乎已经触及结丹层次的内劲正在急衰退,就仿佛被一张小嘴一点一滴吸得干干净净。
……
不知过了多久,通往雨棠所在的这栋小别墅的小路上,出现了一道头花白,但面容红润,精神气仿佛四十岁上下,气质更是渊亭岳池,任谁看了都会自内心的称其一句“大师”的身影。
如果忽略其仿佛做贼一般掩人耳目,偷感极重的潜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