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给这几个家伙煮上两个鸡蛋来吃!
等忙活完喂猫的事情,钱小麦和江素云回到韩氏家中,与赵溪月一起忙碌清洗糯米,泡糯米、腌肉块、处理蜜饯等活。
翌日清晨,赵记食摊上,仍旧是弥漫着浓郁的角黍香气。
天刚蒙蒙亮,热腾腾的角黍出锅,赵记食摊跟前,已是开始有人排队,或吃或带,颇为热闹。
而在这一众食客中,赵溪月看到了陆明河与程筠舟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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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河如往常一般精神抖擞,看起来器宇轩昂,程筠舟虽然面上略露了些许疲态,却也是春风得意,神采奕奕。
“陆巡使,程巡判,今日吃些什么?”赵溪月一边问,一边给江素云递了碗过去。
“四个肉角黍,四个素角黍,两个蜜饯角黍,再来一些大麦茶,不过不在这里吃,全部都带走。”
陆明河说着话,将手中的食盒,以及两个竹筒递了过来。
“好。”
也不必江素云帮忙,赵溪月亲手接了食盒过来,用长竹筷在锅中夹了相应的角黍,放入陆明河带来的食盒中,又用竹筒勺舀了大麦茶,小心地灌装进陆明河带来的竹筒中。
一边忙碌,赵溪月笑着聊起了天儿,“二位大人今日这般早来买角黍,还要带走,可是公务忙碌?”
“那倒不是。”
程筠舟嘴快地答了话,“是陆巡使啊,今日要……”
“有些私事。”陆明河踩了程筠舟的脚,“需要出一趟门,要一早出。”
“对,对,私事……”
程筠舟龇牙咧嘴地忍了痛,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要出趟门,出趟门。”
是了是了,去樊楼这种地方逍遥快活的事情,怎么能跟赵娘子说呢?
否则的话,岂不是显得他们有些爱慕虚荣,嫌弃赵娘子这种市井街头的食摊?
这往后再打交道,便显得有些尴尬了不是?
他方才嘴比脑子快,险些坏了事儿,好在陆巡使机敏啊!
而赵溪月,看着程筠舟面色变幻,一向不苟言笑的陆明河此时面露尬笑,只觉得整个场面……
说不上来的怪异。
不过旁人的私事,不是她能多想的。
赵溪月不再多问,只将装好角黍的食盒和灌满了大麦茶的竹筒递了过来,“陆巡使和程巡判慢走。”
“告辞。”
陆明河与程筠舟拱手,拎着食盒和竹筒快步离开。
待到走远了一些后,程筠舟这才蹦跶了起来,不住地“嘶嘶嘶”地倒吸了好几口的凉气。
“陆巡使,咱们下回若是想着让我闭嘴的话,能不能直接捂了嘴,别踩脚?就算非得踩脚,能不能轻上一些,莫要用这般大的力气?”
就方才陆明河那一脚,也就是他程筠舟皮厚骨头硬吧,若是随便换了旁人,只怕此时这脚背上的骨头已是要断上几根。
陆明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方才他情急之下,的确是有些不曾把握好力度。
“下次,我轻一些……”
还真有下次啊。
程筠舟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愤恨地看了陆明河一眼。
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罢也罢,看在今日某位左军巡使要带他去樊楼享乐的份上,便不与他计较了。
程筠舟尝试着用脚在地上踩了踩,感觉整只脚没有那般疼了,这才伸手搭到了陆明河的肩头,“好了,不与你计较了,咱们赶紧走吧。”
“嗯,走。”陆明河抬脚继续往前。
两个人大步流星,度颇快。
但这走着走着,程筠舟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哎,不对吧。”
“什么不对?”
“往樊楼去的话,方才便要拐弯了,怎么咱们还要继续往前?”
陆明河停下了脚步,眉头微蹙,“谁说咱们要去樊楼了?”
“啊?”程筠舟一愣,“不是你说的吗?”
“我何时说过这话?”陆明河也有些不解。
“不是你昨日说,今日休沐,带我去一个好地方么?那这汴京城中顶好的地方,不就是樊楼吗?”
程筠舟眉头紧锁,“哎哎哎,我说陆巡使,你该不会是想着反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