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样的!”孙喜旺握着匕,大声地走上前解释。
这凶狠无比,手拿沾血匕冲上来的模样,惊得原本喊话的人以及周围人群“哇呀”大喊着逃离。
陆明河见状,直接冲了过去,抬手用力地劈在孙喜旺的手腕处。
“啊”地惨叫了一声,孙喜旺手中的匕“哐当”落在地上。
陆明河顺势扭住他的胳膊,将他摁在了地上。
已有巡街的衙差听到这里的动静后,闻讯赶到。
“陆巡使……”
“抓紧时间将柳娘子送到医馆救治!”
陆明河沉声分配任务,“来人将孙喜旺带回开封府衙,问询围观百姓,记录一应证词。”
“是!”
“是!”
所有人按着陆明河的吩咐,各自开始行动。
陆明河则是跟着送柳梅到医馆的衙差一并去了最近的医馆,查看状况。
医馆见青天白日地突然被开封府衙的衙差送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小娘子,且随行的还有陆明河时,当下吓了一跳。
同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请了医馆中最德高望重,擅长外伤的大夫来看诊。
一番忙碌之后,大夫满头皆是汗水地从内室出来,冲陆明河行礼,“陆巡使。”
“如何?”陆明河问。
“虽失血颇多,但送来的十分及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大夫拿帕子擦了一把满额头的汗水,“也是这位小娘子幸运,对方这一刀子并不曾伤及肝脾肾等内脏,只需每日外敷刀伤白药,内服消炎止痛的汤药,仔细养上数日,便能恢复。”
“但此时天气日渐炎热,伤口又在腹部,平日养护易受影响,容易引溃脓,需得仔细小心为上。”
眼见柳梅并无性命之忧,陆明河当下松了口气,从怀中摸了银块出来,递了过去,“那就劳烦大夫多多费心。”
“陆巡使放心,一定竭尽所能照顾病人,助其早日痊愈。”
大夫接了银块,笑眯眯地满口应下。
程筠舟在此时走了进来,“陆巡使。”
“外面状况如何了?”陆明河问。
“孙喜旺已经带回左军巡院的刑房,安排了周四方和刘三儿去问话,街头目击此事的百姓证词也已经收集完毕。”
程筠舟道,“众人皆说瞧见孙喜旺手握匕捅进了柳娘子的腹中,无一例外,事情可以说十分清晰明了,没有任何疑问。”
“嗯。”陆明河点头,“交代附近日常巡视的衙差时常来这里看一看,待柳娘子状况安定后,便安排人来问话。”
“我先回去,看一看刑房那边。”
“是!”程筠舟应声,按照陆明河吩咐开始做事。
左军巡院的一应人,陆续离开了医馆。
原本的喧嚣热闹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医馆正常接诊医治病人的细微声响。
在内室躺着的柳梅,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失血过多,腹部疼痛剧烈,这使得柳梅此时面色苍白,眉头紧皱。
但她,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失踪数日的柳梅突然在街头出现,但被人捅成重伤的事情,在当天晚上,便传遍了街头。
翌日的赵记食摊上,许多食客也一边吃着清亮美味的酿皮,一边饶有兴趣地议论这件事情。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景象,当真是骇死人了,那匕,那么长,那么利,日头底下都泛寒光呢,一下子就捅了进去,血当时就流了下来,我都不敢睁眼瞧!”
“你胆子小,我是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着的,不过捅进去的样子没看着,只看到了那男的将匕拔出来的模样,啧啧,那血啊,几乎是喷出来的,满地都是呢!”
“是吧,我当时没在,可听说这当街捅人的事情后,专门去瞧过,地上好大一滩的血,骇人的很呢,可见当时状况何等惨烈。”
“不过惨烈归惨烈的,我却听说,被捅的那位小娘子,眼下倒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也算是万幸了呢。”
“真不知道是何等的冤仇,让那男子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娘子下这样的狠手?”
“我可听说了,说是那年轻小娘子姓柳,早年父母双亡,拉扯着心智不足的弟弟讨生活,日子本就过得颇为艰难,却仍旧心地良善,给讨水喝的路人倒了一碗热水,关心了一句对方破洞的鞋子,便被那男子缠上,要强娶她过门,柳娘子不同意,这男子便要当街行凶,杀了柳娘子呢。”
“啧,这人还真是脏心烂肺的玩意儿,平白纠缠人家年轻小娘子,还要毁了人家,当真可恶。”
“这种人,最是应该千刀万剐!”
“凌迟处死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