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阁既然用这般下三滥的招数,那咱们便借力打力,让烟雨阁自食恶果。”
姜承轩道,“只是这些事端虽然明眼人一看便是烟雨阁的手笔,但眼下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事是有人刻意为之,我只怕……”
“怕陆巡使不肯为咱们醉仙楼出头,去威吓一下烟雨阁那边,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请陆巡使来家中吃个便饭,好好说说话。”
“或者……”姜承轩顿了一顿,“需要不需要准备一些昂贵的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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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办事,总归要有一个求人办事的态度才行。
“你的想法甚好,只按着你所想的来做即可。”姜父点头,认同他的这番设想,“至于陆巡使那边……我倒是觉得,你大可以放心。”
“据我所知,陆巡使为人正直,凡事秉公处置,所做的诸多事情,也都是为了汴京城的安定。”
“烟雨阁这般做派,已然是扰乱了原本的市井安宁,倘若左军巡院对此不管不顾,便算是助纣为虐,旁人便可以有模学样,也这般如此。”
“长此以往,这汴京城,不也就乱套了吗?所以,只要咱们醉仙楼喊冤求公正,左军巡院那边,不会置之不理。”
“说不定,无需咱们醉仙楼哭诉,陆巡使已然带人前往醉仙楼,敲打乔长明,让他知道轻重厉害,莫要继续惹是生非。”
“所以啊,什么请客送礼,都是不必的,若是左军巡院能将此事彻查,为咱们醉仙楼主持公道,倒是不妨等到节庆时,给整个开封府衙送上一些吃食或者是接济一番冬日穷苦到无法过冬的流民,也算是报答整个左军巡院了。”
既然是为百姓谋福的官吏,那他们便做上一些对众人好,对百姓好的事情,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姜承轩闻言点头,“父亲所言极是,我明白了,那我先去找一趟陆巡使。”
先将近两日所有的事情原委,悉数告知,请求其对醉仙楼主持公道。
“去吧。”姜父笑着点了点头。
已然了有了接下来做事的方向,姜承轩便没有丝毫耽搁,只急忙出了家门。
而姜父,因为整个下午都在盘算醉仙楼的事情,加上方才与姜承轩说了许多的话,此时十分疲累,整个人虚弱无比。
原本早已平稳下来的咳嗽,此时也是一声高过一声。
姜母到了床边照顾,端了杏仁百合汤来为其润喉,更是道,“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要你一定要好好歇息。”
“醉仙楼虽说重要,可对于咱们姜家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你,有什么事情,你只让轩儿去也做也就是了,何须你如此劳神费心?”
“话是这般说……”
姜父努力平稳了气息,沙哑着声音回答,“可轩儿到底年轻,有些场面还是没有见过,有些险恶也还不曾经历……”
许多事情,还是要他这个做父亲的,为他打点妥当才行啊。
姜父皱眉,眸中的光,变得渐渐犀利起来。
大约是因为心绪激动,姜父一阵气血上涌,又是止不住地一阵咳嗽。
姜母心疼无比,不住地为他顺气。
姜承轩从家中出来后,便带着时安一并前往开封府衙,找寻陆明河。
但到了开封府衙后,却被告知陆明河此时并不在开封府衙的左军巡院内。
“敢问,可知陆巡使去了何处?”姜承轩问门房塞了块碎银子,恭敬询问。
门房倒也不客气,收下了银子后,低声回答,“这个我的确不知,不过听左军巡院的人说,似乎是因为醉仙楼的事情,想来在醉仙楼附近能找寻得到吧。”
去了醉仙楼附近?
果然如同父亲所说,无需他们刻意去找寻,陆巡使便会秉公处置,为受害者讨回公道吗?
姜承轩心中一振,冲门房道谢后,急匆匆往醉仙楼而去。
待姜承轩回到醉仙楼时,已然是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如最初姜承轩预料的那般,此时的醉仙楼食客不多,但目前却也一切平稳,并无任何异常。
徐志杰见到姜承轩,急忙迎了上来,将方才陆明河与程筠舟带人前来,再次问询醉仙楼这两日所有事情的原委,以及在门口徘徊许久,眼下已然去了烟雨阁的事情,悉数告知。
姜承轩顿时松了口气,接着和徐志杰商议,醉仙楼示弱和将风向引到烟雨阁欺人太甚的事情。
夜色渐浓,醉仙楼生意萧条,烟雨阁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若是放在往常,瞧到两家生意对比如此鲜明时,乔长明必定会心情愉悦、悠哉游哉地看一看烟雨阁此时的盛况,心满意足地喝上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