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的聘礼若是过于多,赵娘子与姑母便会尽可能地准备更多嫁妆,难免会更加辛苦一些。”
“且外面,也容易传出一些赵娘子福气好,运气佳,攀上高枝等类的闲话,赵娘子倒并非是那种在意流言的人,可有些话听得多了难免让人心生不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明河以为,大舅舅与大舅母准备聘礼时,只按着寻常习俗,不必准备那般多的箱笼,只按寻常数量准备即可……”
陆明河话音落地,沈玉京与葛氏顿时面面相觑,尤其是沈玉京,当下便坚决不同意。
若按寻常数量来准备聘礼,单是陆明河外祖父与外祖母交代带来的物件都用不完,更别说他们夫妇和沈玉舟夫妇单独准备的东西了。
带来的东西,怎能有再重新带回去的道理?
不行,坚决不行!
葛氏却是在思索片刻后,将头点了又点,“既然明河考虑周全,那大舅母就按明河说得来办!”
“怎么能……”沈玉京几乎跳起脚来。
“哎呀,就按明河说的来,旁的不必再说。”葛氏一边冲沈玉京使眼色,一边将他拉到了一旁去。
“怎么能就这么来呢?”沈玉京皱起了眉头,“准备那样少的聘礼,回去后只怕娘要将祠堂里面供奉的藤条拿了出来,结结实实地抽我一顿!”
不,也可能不止是一顿。
极有可能是两顿!
“方才你没听明河说嘛,他主要是为赵娘子考虑,才这般决定的。”
葛氏道,“我倒是觉得明河说的话颇有道理。”
“况且成婚一事,本就是结两家之好,让男女双方都高高兴兴的为好,若是为了咱们沈家的面子,给赵娘子惹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倒也不妥。”
“到时候不但赵娘子心中不悦,明河也跟着一并不高兴,回头还要埋怨咱们,这是何必呢?”
葛氏这般解释,沈玉京点了点头,“话是这般说,可这些东西……”
若是带了回去,又算个什么事儿?
“这个也好办。”葛氏笑道,“下午咱们去趟庄宅牙行,买上一处妥当的,大小合适的宅院,再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手,将这些东西暂且都搬了过去,咱们也暂且到那边先住着。”
“索性从下聘到成婚,中途还有数月时间,到时候再一点一点将东西添置进来,也就是了。”
到那个时候,由头也就多了。
什么请赵娘子到家中做客,长辈赠与,成婚时改口的彩头,下轿时的礼节,敬茶时的见面礼……
正所谓十里不同俗,安州距离汴京城上千里之遥,习俗与汴京城不同,也是有的。
还不是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嘛。
这般细水长流的,还怕东西送不完?
沈玉京听着葛氏这般说,眼睛亮了又亮,头也是点了又点,“娘子睿智!”
“令为夫佩服!”
瞧着沈玉京竖起的大拇指,葛氏抿嘴直笑,“贫嘴。”
而后,拉着沈玉京到了陆明河的跟前,“明河,我方才已是与你大舅舅说通了,只按着你所说的来就是。”
“只是眼下东西这般多,人手也多,这宅院实在是有些紧张,我与你大舅舅还是需要去庄宅牙行重新置下一处宅院为好。”
“挑选上一处离这里近的,平时走动方便,住着也舒服些,待你成婚,我们离京后,若是你与赵娘子有亲朋好友来汴京时,借住也方便。”
说得是借住,没说将这处宅院送给他。
而且陆明河实在也没有想到大舅舅与大舅母带了这般多的东西与人手来汴京城,哪怕将一些下人安排到菜圃暂住,家中仍旧显得有些局促。
新置办一处宅院的话,倒也合适。
陆明河便没有再反对,“大舅舅与大舅母看自己方便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