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海青兰应了一声,随即语气又变得期待起来。
“还有啊,春儿,你到了汴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繁华地界!
就没遇见个把知书达理、模样周正的大家闺秀?给娘领个儿媳妇回来看看呗?”
张永春顿时头大起来:
“娘!我这边正事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天天跟牛鬼蛇神斗智斗勇,哪有那闲工夫给您找儿媳妇去?您就别添乱了!”
好家伙,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生日子,这又要自己找媳妇。
到时候炕上睡不过来咋整。
“正事要办,儿媳妇也要找!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海青兰却还在那头坚持。
“不然你挣下这泼天的富贵,给谁继承去?
你不留个种,娘这心里不踏实!”
“知道了知道了,有机会,有机会一定给您留意着。”
张永春敷衍道,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娘,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没啥不舒服吧?”
“我好着呢!”
海青兰语气轻松起来。
“前几天让小胡拉着我去做了个全身体检,除了眼睛有点老花,看小字费劲,其他啥毛病没有,结实着呢!
你不用担心我。”
听到母亲身体健康,张永春顿时又高兴起来。
毕竟母亲虽然是他的保障,但是更是他的亲人。
他可不希望老娘因为自己累出毛病来。
“那就好,您多保重身体。过几天儿子再给您淘换点好东西送过去,补补身子。”
张永春又叮嘱道。
“哎,好,好。”
海青兰的声音里带着欣慰。
又简单聊了两句,约定好了晚上六点开火,张永春从火堆里拿出一碟老娘剥好的榛子仁,一边吃掐灭了气炉。
幽蓝色的火焰瞬间熄灭,盆底的余烬迅速冷却,海青兰的影像也消失无踪。
“诗菱,书萱,更衣。”
榛子仁吃完,张永春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何家姐妹立刻应声上前,推开门进到屋里。
两个小丫头轻柔地为他脱下中衣,露出里面舒适的寝衣,然后,纷纷双手伸向身后。
一朵金鱼戏莲,一朵荷花藏鲤,两件金线绣着的肚兜露了出来。
三斤半依旧沉默地守在门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菜梗子塞牙太狠。
“哎呀。”
伸了个懒腰,把金鱼戏莲搂在怀里,张永春打了个哈欠。
今晚还得演戏,他可得好好补充一下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