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就让大国师看看。”不等萧瑜接话,皇帝就马上道,“就当是,那个病愈後复诊。”
“好。”萧瑜没有拒绝,直接开始脱衣裳。
遮遮掩掩更容易让人起疑心,他也想知道对面到底有什麽意图。
但他在脱的时候非常小心的掐断了系铜片的红线,顺手将铜片藏到了衣服里,没有让另外两人看到。
大国师走到他的身後,将手指按压在他的脊背。
果然,一股股灵力顺着他的脊骨流入进来,萧瑜很快感到身上火热,黑色的花纹是自腰腹处开始出现,就像真的蛇一样蜿蜒向上攀爬,一直爬上他的胸膛和肩膀,最终露出完整的盘旋锦鳞蚺的纹路。
凶悍又骇人。
“还是蛇……”皇帝见状喃喃道,“为什麽会是蛇呢。”
“不应该,不应该。”大国师也皱眉道,“纹路一点没有变化,颜色也没有变淡的迹象,怎麽会呢。”
书房内一阵沉默。
“好了麽?”萧瑜问大国师。
“啊,好了。看来公子的病并非这大蛇花纹引起的。”大国师像是刚刚回过神来,“请公子赶紧穿好衣裳吧,天气凉了,仔细风寒。”
“多谢国师。”萧瑜默默穿回衣服,同样的,顺手将铜片藏进了袖子里。
许初初当初非常笃定的告诉他,他的病就是命格被锦鳞蚺所缚导致,大国师能几十年坐稳大国师的位子,修为应当不在许初初之下,却说病情和锦鳞蚺无关,为何?
是确实不知,还是有意隐瞒?
“不过不管怎麽样,你的病好转了就好,能过正常日子,也能到朝廷来任职了。”皇帝和颜悦色道,“怎麽样,想去哪部任职?刑部还是户部?或者军中?”
萧瑜微怔,还真没想到皇帝知道他病好了第一时间就要他去当官。
他本想直接答应,想起还没有帮许初初找到师父,可能还会离京,不便任职,便道:“臣谢过圣上,只是臣在民间还有桩案子未了,不知等查清结案了,臣再回来任职可否?”
“那案子就这麽重要?比朝廷的事更重要?”皇帝皱眉。
“与朝堂之事当然不如。”萧瑜颔首道,“但对于当事人来说,是顶顶大事,臣既已接手,就没有半途弃之不顾的道理。”
“行吧。”皇帝不以为然,“你成天管民间案子管得倒是多。”
“这是咱们公子体察民情。”大国师也道。
皇帝点点头:“任职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病好了,现在总算能成亲了吧?”
“什麽?”萧瑜一下子没控制好表情,“……陛下为何突然提及臣的婚事?”
皇帝不耐烦道:“还突然呢,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孤身一个人像什麽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