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偶遇沈照之
许初初半天才想明白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之前早在泰陵的时候,她想离开北上寻亲人,跟那个人道别,给了他几张传音符,说有事可以找她,那时他把一大沓都抢过去了。
来没过多久那个人就以“有案子”为由,用一张传音符把她喊回去了,剩下还有很多,她都没有要回来,而且完全忘记这些事了。
没想到时隔这麽久他还留着,现在拿来用。
这句对不起算什麽?分手拖黑後求复合,重新申请好友的附加语?
许初初又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字迹,短短三个字墨迹笔锋一变再变,没有丝毫连贯利落可言,显然是写写停停许多次。
他会说对不起,许初初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可对不起又如何?他不会改的。
许初初毫不犹豫的将纸条点燃烧掉。
没多久,油灯火焰又一次闪动,显然是又有新的传音符消息。
这一次,许初初直接吹熄了灯火,躺下入睡。
……
第二天一早,许初初先帮师父调理了一次身体,就外出去往外山采药。
在找到治病的办法以前,师父必须耗用大量的补药维持身体。但花钱买药这法子开销太大,他们几个人根本吃不消。
且不说许喆每次接生意赚的钱不够师父一餐药,即便是许初初有本事接大单,也必定会接触京城的权贵,不可能不引起大国师和那个人的注意。
如果能进山挖一些人参,自给自足,倒还能维持一阵子。
和南方不一样,北方人迹罕至的深山往往都长有人参。
人参喜阴凉,往往生长在杂木林中,很难发现,又因为有野兽出没,专业的采参人少,所以价格昂贵。
许初初也不擅挖药,但她会卦象,能确定大概的位置,再一株一株的翻开寻找,虽耗时,也有效果。
一上午过去,她一共找到了两株,一大一小,但双手已经被尖锐的枝叶划得道道血痕,再沾上泥土,血和泥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深山灵力充沛,她洗干净手後找了个稍稍平坦的位置,一边打坐一边休息,准备下午再战。
突然间,一些“乒乒乓乓”兵器交接的声音远远近近的传过来,引起了她的注意。
什麽人在这里交手?
许初初不想暴露行踪,赶紧找地方隐蔽好,再望过去,发现是有一衆人高马大的马匪,正在围攻一队官兵。
马匪人多,战斗力强,几下就冲垮了官兵的阵型,然後分散击败。
正在她疑惑现在劫匪连官兵都敢动的时候,在混乱中看到一辆矮小的囚车。
坐在里边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被流放了的沈照之!
他穿着一身囚衣,饶有兴致的欣赏周围打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不是早就被流放了吗?怎麽今天还在这里?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不是打劫,这是劫囚!
许初初隐蔽得更深,想看到底是哪一波人在动手。
马匪方得手後,不远处出现一位蒙着面巾的黑衣女子,骑马疾驰而来,停在沈照之的囚车前。
她拉下了面巾,露出一张许初初有些熟悉的脸。
这是……夏晚晴?!
许初初对这位夏姑娘有很深的印象,不光是因为夏姑娘曾经和那个人定过亲,更是因为她敢在这样一个不尊重女性丶把女性贞洁看作比性命还重要的时代公然说出自己“已非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