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咬了下嘴唇,竟然无话可反驳。
刚才乌兰想干什么,这下子一清二楚了吧?
他想把小猫擦干净,搂在怀里,挤挤挨挨,揉搓小肚子,再用虫翅包裹起来,挤压着小猫的胸腔,听小猫发出不满的喵喵叫,用小手推他的胸,就能满足这只毒蝎的野心吧?
是自己的失职,没有用言行举止来向陛下传递性别差异。
只是,难道这也需要教学吗?
……需要啊,陛下甚至是和雄虫交配都不觉得是做爱的直男啊。
神官冰冷地注视着乌兰,“记住你的身份,你可以是管家,可以是骑士,唯独不可是王夫。”
“我无意做王夫,收起你那些规矩吧,小古板,我又不是你的学生,这套对我来说没有用。”
乌兰转身,“记住,陛下愿意让我们近身已是恩赐,别用你的“为他好”坏了陛下的兴致,身为虫母的服侍者,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乌兰翩然离去。
神官出水,颤抖着双手扯了扯尾钩上的禁锢,他望着水面自己扭曲的倒影,那些烂熟于心的法则此刻全成了笑话。
他连提醒陛下的勇气都没有。
必须想办法……让陛下明白其中的危险。
神官裹着浸透的长袍踉跄回到书房,烛火将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上,他猛地翻开尘封的典籍,呢喃细语:“该从何处教起?”
神官冥思苦想,咬紧牙关,下定决心。
禁书区……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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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夏尔正对着镜子擦头发,水珠顺着后背滑进毛巾,他忽然打了个喷嚏,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被什么盯上了。
一只虫仆走进来,把披风披到他肩上,“主人,您刚出浴,小心着凉。”
夏尔没多想,这名虫仆却弯腰把他抱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为您贴身服务。”
夏尔一听,立刻挣扎,“不用服务,我自己可以走回宿舍。”
虫仆低头,谦逊而真诚地说:“我是乌兰阁下派来服侍您的,我必须照顾您的安全,请您抱着我的脖子,我要起飞了。”
夏尔还没来得及回话,虫仆已展开巨大的膜翅。
嗡鸣声骤然在更衣室炸开,强烈的气流掀翻了墙边的木凳,水珠从天花板簌簌落下。
夏尔下意识揽住虫仆的脖颈,后腰紧接着传来收紧的力道。
虫仆抱住了他的腰。
夏尔皱眉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恭顺地说:“我没有名字,只是您的仆虫,您可以随意称呼我,甚至可以叫我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