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塞拥紧了疲惫的帝国上将,“你喜欢?”
夏尔淡淡回答:“嗯。”
梅塞额头上有汗,睫毛上也挂着汗珠,温声说:“学长,好像要再放进去一点,如果我一动也不动的话,可能很久都不能完事。”
夏尔用袖子擦了擦他流到眼睛里的汗,望着俊逸面庞上熠熠的眼睛,觉得梅塞像一只眼睛雪亮的小狗,因为残疾而自卑,而狂野,而谦虚。
给他一次也无妨。
至于会不会怀孕,无所谓了。
梅塞的要求,夏尔都照做了,甚至梅塞到了最后停不下来,他都没有说什么,梅塞说要看着他的脸才能行,他就盯着梅塞看,目光平静如同深水潭。
梅塞为他的眼神而着迷。
他的不屑,他的高高在上,他的瞧不起,和他骨子里不动声色的高傲。
也为他眸中偶尔一闪而过的失神而着迷。
梅塞庆幸自己被打断了腿,否则,该怎样得到虫母的怜惜?
夏尔看出他的吃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没有表情,平和的说:“别着急,你留下吧,但是你把自己捆上,其他的我自己来。”
夏尔觉得这样太不尊重学习了,梅塞没有想象中那么废物,3分钟就结束了,时间刚刚好满意。
但是梅塞却一脸不满意的样子,夏尔不觉得时间短有什么不好,像伊萨罗那样动辄3-7个小时才是真的控制不了,就算是虫母也受不了高强度做那个,所以夏尔偶尔也会用别的事情打断伊萨罗,否则那里也会冒火花的。
梅塞把自己捆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平复呼吸,懒倦地靠在檀椅上,连眼睛都蒙了起来。
“彻底把我当成工具吧,陛下。”梅塞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设定,“我只要不看见您的脸,就不会做出令您不悦的事,我会尽量满足您的需求。”
梅塞什么都看不见,全身上下穿戴的整整齐齐,只有一处不是。
夏尔再次坐上去。
青年一边看书一边读,坐的累了就歇一会,把梅塞的耳朵弄的越来越红,一直到最后,他察觉到梅塞还是没有结束,只好催促:“怎么还没出?再不出,就把刚才那只雄虫找回来,或者找我的虫仆,你出去。”
梅塞登时无法接受,“不能这样,陛下,我…我什么都可以,请您稍等。”
梅塞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到了30分钟。
夏尔也很累,坐着休息到了大概十分钟才站了起来,就让梅塞保持这个状态,等到什么时候饿了再继续吃。
夜晚的时间很漫长,适合学习新知识。
夏尔回到书桌旁看书,顺便做笔记。
梅塞被晾在一边,被迫蓄力,等待下一次喂饱虫母。
这一晚上过得简直是煎熬,到了早上,梅塞甚至都没说上一句话,在夏尔要把他赶走之前,他拉下了眼罩,红着一双眼,拉住了夏尔:“一晚上了,你就不能和我说点别的?”
夏尔:“你想听什么?”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梅塞依依不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