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还有些困顿的脑子瞬间清醒,嘱咐方管家,“让他们来书房。”
方管家应下,“是。”
陶瑾宁惦记娘子还没吃饭,“我去厨房看看,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饭菜。”
“好。”
春晓抬手遮挡着灼热的阳光,现在秋收已经结束,天气还这么热,今年冬日应该不会太冷。
一刻钟后,辽东回来的两个护卫掏出信件与账本,春晓问了文元的情况,知道文元一切都好,庄子也井井有条,又问了一些当地的情况,才让两个护卫回去休息。
等两人离开,春晓打开厚厚的信封,去年俞明离开了辽东,因为她要种植烟,还要培养耐寒的稻种,文元选择留在辽东。
信上写着:辽东土地肥沃,野草除不尽,加上烟种需要适应环境,烟的产量并不高。稻种的产量还算可以,已经筛选出饱满的种子明年继续培育。
烟叶已经烘干运往京城,最后文元说了与辽东军的关系,没了俞明,文元又送了辽东军一些粮食,现在关系还算可以。
最后一张信纸留了一半空白,春晓拿起来闻了闻,点燃蜡烛后上面显现出字迹,内容是辽东将领想结交她。
春晓拿起笔墨,铺开一张信纸临摹文元最后一张信纸的字迹,确认没问题后,将藏字的信纸撕碎放到袖袋里。
随后翻看账本,辽东的庄子入不敷出,一直在赔钱,今年的开销更大,护卫多了食量大,加上雇佣当地百姓的工钱,最后文元用红字标明了今年的花销,一个庄子不仅没赚钱,还赔了上千两。
等春晓回到后院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田氏正与陶瑾宁说话。
春晓笑着询问,“你们聊什么呢?娘这么高兴?”
田氏示意婆子出去上饭菜,等春晓走进,抬手摸向闺女的腹部,“我今日叫了金楼的掌柜来家里,为这孩子定了生肖金锁。”
春晓无奈,“娘,孩子才两个月,你是不是定的太早了?”
娘亲自从知道她有孕后,兴奋得好几晚没睡好,一口气给爹爹写了二十多页的信,加急送去西宁。
现在孩子还没三个月,娘亲已经挑选好布料,在家没事的时候亲自为孩子做衣服。
田氏喜得眉开眼笑,“不早了,我定制的图样繁琐,掌柜的说要几个月能做好。”
陶瑾宁失笑,“娘定做的有些多。”
春晓见娘亲高兴,也忍不住开心,娘亲与爹爹分开,虽然娘亲尽量掩饰失落,她还是能看出娘亲孤单。
现在有了孩子,空荡荡的家也能热闹起来。
饭菜上桌,一桌子都是春晓喜欢吃的菜,不过,羊肉并不多,都以清淡为主。
春晓夹了一筷子羊肉送入口中,品味后道:“还是西宁的羊肉好吃。”
田氏并不怎么饿,为闺女夹菜,“你爹一口气送来两百多只,够你吃到明年开春。”
陶瑾宁一听急忙道:“娘,我问了太医孕妇可以适当吃羊肉,补太多也不好。”
田氏真不知道,却信任女婿的话,女婿比她还紧张闺女,“哎,境遇不一样了,当年我有晓晓的时候想吃肉,可惜身子骨不好每次只能吃一点,吃多就不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