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的马车没回家,而是停在了六皇子府,下了马车直奔书房。
书房内,六皇子正低头算账,另一侧坐着大驸马。
春晓没走过去,反而坐在了窗边,直到两人算好账目,六皇子才起身走过来。
春晓询问,“殿下可要京城的土地?”
六皇子瑾煜瞬间猜到,“右都御史的土地?”
“嗯,只要殿下买下几样古董就能拿下土地。”
大驸马接话,“一听就是户部尚书干出来的事。”
六皇子瑾煜摇了摇头,“最近手里的银钱有些紧,算了,京城土地已经够用。”
大驸马动了动嘴,六殿下给四公主准备了五万两压箱底的银子,他并不同意,五万两能做很多的事,四公主哪怕没有压箱底的银子,嫁妆在公主中能排到第二。
可惜他的劝解殿下没听,只能安慰自己,四公主培养的医女对殿下有用。
春晓示意六皇子坐,“殿下可以问问敏薇公主买不买土地。”
瑾煜应下,“好,我派人问问姐姐。”
大驸马插了话,“才中午,杨大人这么出了宫?”
春晓将宫宴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意味深长地说:“珍惜眼下安稳的日子,太平日子不多了。”
瑾煜听到姜姑娘平安,心头一松,再一听师父话里有话,瑾煜这一年彻底成长了。
一年前,他还有一些孩子的天性,时刻想吸引师父的注意力,喜欢在师父的底线上试探,现在他毁了容,见到了更多黑暗面,也将所有人的嘴脸看清楚。
六皇子明白,如果没有师父护着他,他连玉雪贡酒的分红都保不住,更没有现在安稳的日子。
大驸马想到了越来越不正常的大公主,喉咙滚动,“大皇子要动手吗?”
春晓笑了,“大驸马在害怕什么?”
大驸马抬手摸自己的手脚,“最近大公主偷偷打造了精铁链。”
六皇子面容古怪,“绑你的?”
大驸马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可能,应该是?”
春晓心道,该啊,大驸马人模狗样也洗白不了大渣男的事实,自从大公主看清大驸马后,再也没给大驸马花过钱。
现在大公主想金屋藏娇,嗯,应该是狗笼藏娇,精铁锁链都定做好了。
瑾煜蹙着眉头,又想到辽东港一年的展,松开了眉头。
孙公公敲门后走进来,“殿下,大公主派人来接驸马。”
春晓拍了额头,“瞧我忘了说,三皇子府的钱侧妃病逝了。”
大驸马一听,“殿下,我先走了。”
“好。”
书房内,只剩下师徒二人,春晓指尖在茶桌上滑动,好像没规律,六皇子看得却格外认真。
等春晓停下后,六皇子瞪大眼睛,辽东将军想接触师父,这对他是难得的机会。
春晓见院子里有小厮走过来打扫,笑着开口,“我在北城建了作坊,还培养了一批妇人,殿下,我这次做的买卖不能带上你。”
六皇子有自知之明,兄弟们一直眼热他的玉雪贡酒分红,若再多一项分红,他便再也不能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