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日就是圣上的诞辰,皇宫张灯结彩,巡逻的侍卫也增加了一倍。
勤政殿内,圣上又犯了偏头痛,回到后殿休息。
六皇子揉着疲惫的额头,准备休息一会,“师父,一起喝杯茶歇一歇?”
春晓指尖翻动着宫宴上宫女的名单,人名后是调查清楚的身世背景。
春晓松开手,她已经看得眼花缭乱,“的确该歇一歇。”
这两天看得她头晕脑胀,良好的记忆力也不好用了。
宫女利索地端上来一壶提神的浓茶,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六皇子先灌了一杯浓茶提神,“最近两日温度骤降,沛国公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参加父皇的诞辰。”
春晓闭着的眼睛微微开了一条缝,“最近的确病了不少人,这些老大人上了年纪身子骨不再硬朗,这两日太医有些不够用了。”
京城的老狐狸闻到了风声,故意让自己生病,呵,以为病了能躲过去?
春晓睁开眼睛呷了一口浓茶,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啊!
王公公走入大殿恭敬地汇报,“马指挥使吃坏了东西,需要休养几日。”
六皇子玩味一笑,“父皇在寝殿,劳烦公公亲自去汇报。”
王公公就是不想面对圣上,才特意汇报给六皇子,压下心里的胆怯,“是。”
马指挥使的事不是小事,师徒二人默契地看向圣上寝殿的方向。
马指挥使的手法太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上当。
晚上,春晓回家杨悟延还没回来,田氏低声道:“你让庄子的护卫分批次进京,今日最后一批到了。”
春晓呼出口气,“我也能彻底放心了。”
圣上的诞辰当日,杨家除了杨老头与老太太全部进宫,没错,两个孩子也需要进宫。
圣上给的恩典,春晓明知道皇宫有危险,也要笑着接受。
田氏有些不想去宫宴,光想想沉重的头饰就头皮疼,“诰命服太笨重,一场宫宴下来,我要休养半个月。”
春晓也没办法,这是规矩,“娘,宫宴当日,一旦有什么事,您一定要往我身边靠。”
田氏心里慌得厉害,她不像相公与闺女,父女俩见惯了生死,她怕到时候拖累父女两人,“实在不行,我以身体不好告病不参加宫宴?”
春晓抱着三斤摇头,“娘,五斤与三斤一同进宫,您是我与爹爹的软肋,您觉得陛下会允许你不参加吗?”
田氏沉默片刻,又问:“陛下,如此不放心你与你爹吗?”
春晓勾着嘴角,“准确的说法是不放心爹爹。”
最近两日爹爹早出晚归,他们父女二人为了避嫌,这几日都没交谈过,圣上将她与爹爹软肋押在宫里,明显安排了爹爹重要的任务。
杨老头心里不是滋味,他算是听明白了,圣上的眼里,他与老婆子就不是二房的软肋,可有可无呗?
转眼到了圣上的诞辰,天蒙蒙亮,春晓已经穿戴整齐,一家四口来到正院的时候,杨悟延已经走了。
春晓将两个孩子放在正院,“娘,排队进宫冷,我安排人在宫门口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