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低头,能清晰地看到她额角、鼻翼处细密的汗珠,以及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脸颊旁的几缕丝。
他放轻了声音,回应道“不过,一切都值得。演出非常完美,粉丝的热情几乎要掀翻整个场馆。毫无疑问,这又是一次无比成功的演唱会。”
“你的夸赞就这样吗?”萧琳达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撇了撇嘴,“我可是把命都唱出去了,你就这几句?你就只能用这么几句……官方辞令来打我?”
林峰看着她孩子气般不满的神情,与台上那个气场全开的“月光女神”形象天差地别,心中不禁失笑,同时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沉吟了片刻,思考着该如何安抚这只卸下所有防备后,显得有些黏人又委屈的猫咪。
“是我词穷了。舞台效果的呈现堪称视觉奇迹,与你歌声的融合天衣无缝。你的唱功,尤其是在极限高音与气息转换间,依旧稳定得无懈可击。但最打动我的,是中间那一段无伴奏的清唱……那一刻,没有炫目的灯光,没有华丽的伴奏,只有你的声音。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欢,喜欢那个在舞台上毫无保留、闪闪光的你。”
这种时候的女人最难对付了,不过好在林峰就是干这行的,什么女人都见过,哄人的话术可是一套一套的。
这番“细致而真诚”的剖析,显然比之前的客套话更能触动她。
萧琳达鼻翼微动,轻轻“哼”了一声,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受用。
“哼,算你勉强过关……这次就饶过你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更贴近他,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搭上他的膝盖,指尖在西装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挲。
窗外,观众散场的喧闹声渐渐传来,像是潮水在缓缓退去,场馆内的热闹氛围逐渐冷却,变得寂寥而空旷。
萧琳达的目光掠过玻璃窗,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像是从演出的亢奋中抽离,带上了几分莫名的低落。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仿佛只有在舞台上才真正活着……你说,他们为什么来看我的演唱会?”
“因为你的歌能打动他们。”
“也许吧。但有时候我觉得,他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尖叫、泄,而我……恰好是个合适的理由。”
助理推门进来,手中拿着卸妆工具,准备帮她卸妆。
萧琳达摆了摆手,示意再等一会儿。
门重新关上后,她才继续说道“刚才清唱的时候,你听见什么了?”
林峰微微一怔,他对音乐的感知更多是直觉,以及巧言修饰,而非专业分析。
但她的歌声确实在他心底激起了一丝共鸣。
“老歌……或许是在回忆往昔?有一种……让人想起旧时光的感觉。”
萧琳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随即笑了。
“回忆嘛,你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了。还记得那些终曲后落下的花瓣吗?那些可是货真价实的名贵花卉,专门从荷兰空运过来的,每次演唱会都要在这块花上一大笔钱。我倒是想起来第一次登台的情形。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在一家酒吧驻唱,台下只有三四个观众,连个像样的麦克风都没有。快结束的时候,酒保突然往台上撒了一把碎纸片,笑嘻嘻地说那是给我的人工雪花。”
“现在有了真花瓣,反而突然想起那些纸片了?”
“对呀,那些纸片虽然廉价,可那时候的我,唱完一歌都会觉得满足得要命。现在……花瓣再名贵,也比不上那时候的开心。”
“没想到歌坛天后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我看你好像挺享受我这样的。”
“像你这样的美女光是待在一起就是享受。尤其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差点让我忘了自己在哪儿。”
“哟,嘴还挺甜。不过呢,甜言蜜语我听多了,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瞧瞧。”
“真本事?你想看什么本事?”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很懂得怎么让女人开心吧?”
林峰当然知道对方抛出来的“成年人”的暗示,语气中便带起了几分戏谑。
“开心?那得看你敢不敢试了。”
“少贫嘴了,去酒店吧,我叫你就是为了‘这个’,你可不会不敢吧?”
萧琳达没有弯弯绕绕,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自从上次和林峰合作,萧琳达就看上他了,很想试试这个风格与众不同的男人,会是什么味道。
“乐意奉陪。”
……
车身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陆馨儿负责开车,正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车载音响里播放着萧琳达新专辑的伴奏带。
后座的空间则被黑暗包裹,只有偶尔掠过的路灯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琳达和林峰一起坐在后座。
不过更准确地说,是萧琳达跨坐在林峰身上。
她随便找了个“领带歪了”的接口便突然跨坐到他身上,动作流畅自然得如同只是在舞台上踏出一个舞步。
“别动,”她的手指依然在整理那条根本不存在的歪斜领带,实则透过领口抚摸对方的胸肌,“让我帮你整理一下。”
她的膝盖陷进真皮座椅,屁股则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坐在林峰胯部上方,林峰能感受到她大腿和臀部的柔软触感。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腰际,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皮带。
林峰的双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紧贴着肌肤,轻轻触碰着凹凸有致的脊柱线条。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