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说假如你在他的面前把我弄个半死……用我的性命威胁他……他会不会为了我……乖乖的对你就范……”
“啊?你这……”
“反正演也演了,我们试试。从现在开始你要来真格的了,直接对我下重手,把你那些手段都对我用出来。”
“……”
看着胡兰一脸的兴奋和潮红,老三非常怀疑,这家伙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爽才想了这么个天马行空鬼点子。
可离谱归离谱,假如那位“老公”真的能这样就范,那对于“某些事”来说倒真的是能省去很多麻烦。
于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老三轻轻的点了点头。
想到接下来大概要生的事,胡兰邪魅的笑了笑,脸上显出了抑制不住的期待,连眼神都开始迷离。
她在俞楠看不到的角度将正好丢在自己脸旁的一条丝巾拿起,并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接着轻轻仰头将丝巾的两端塞进了老三的手中。
然后她和老三对视了一眼,转头将视线看向了一侧的床头柜。
顺着胡兰的视线,老三看到在半开着的抽屉里似乎放着一个很大的鼓鼓囊囊的皮带子,从袋子口还露出了半截黑色的把手,看起来竟像是缠着皮革的皮鞭的一截。
“川哥,那里面都是因为你要来,所以我昨晚上提前准备的东西,都是用来……用来玩我的道具……本来打算晚一点拿出来给你玩的,不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那里面有皮鞭,麻绳,甚至还有……总之……”
一边说着话,胡兰一边抓住老三的双手开始渐渐力。
而随着她双手的用力,缠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不断收紧,她的脸也瞬间涨红了起来。
“川哥……用力……千万不要留手……狠狠的虐我……让我皮开肉绽……最好能弄断我几根骨头……就算折断我的手脚也没事……为了让你玩到爽……你来之前我请了半个月的长假……有很多时间养伤……那个家伙经常被人虐……你不下狠手的话……会被他识破的……更不可能让他心疼……用……力……唔……”
随着胡兰艰难的低声说出了最后的几句话,她抓着老三的手已经将绞着自己脖子的丝巾彻底勒紧。
然后她松开了手,将丝巾的两端完全交给了老三,迷离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丝的惊恐,瞬间就进入了“角色”。
而老三也没有太矫情。
对于胡兰他实在太懂了。
他明白只要是自己动手,那这个丫头越受到肉体上的折磨,反而会越兴奋。
自己只要把握分寸,别真的把人弄残,那对于这个丫头来说基本上都属于“享受”。
所以虽然施虐的过程中依旧会让老三有些不忍心,但其实他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于是他握紧了那条丝巾的两端,继续一边狠狠的往两边拉,一边加快了度猛烈的撞击着胡兰的身体,疯狂抽插着胡兰的肉穴。
他整个人就仿若癫狂般的开始对着这个“可怜无助的人妻”实施着惨无人道的虐待与“侵犯”。
“你这个臭婊子!今天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分不清大小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这个贱奴!等一会儿老子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遭罪!让你明白明白能被老子干是对你这只母狗多么大的赏赐!”
“不……要……求……求……咳……咳……求……你……不……咳……我快……快要……咳咳……咳咳……”
看着已经深深陷入胡兰白皙脖颈中的丝巾,老三完全展现出了他曾经在小周夫妇以及无数别的人妻面前展露过的暴虐嘴脸。
随着丝巾越收越紧,胡兰胀红着脸,微微翻着白眼儿,一边扭动着身体像条奄奄一息的泥鳅般无力的挣扎着,一边挥动用双手象征性的胡乱推搡着,试图阻止不断用力仿佛就要当场用丝巾“处死”她的老三。
此刻的胡兰也将一只满脸惧怕,被按在床上任人宰割却又无法反抗的“羔羊”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眼睁睁的看着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绞着脖子狠操,仿佛真的濒临死亡般勾着脚尖无助的扑腾着双腿,甚至被勒到小便失禁尿了一床的妻子。
就连依旧跪在门口的俞楠都恐惧的颤抖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了扑上去“救人”。
他能感觉到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正散着一种,与他之前玩过凌虐游戏的男人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货真价实的死亡的气息。
他完全相信,只要稍有不慎,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的妻子,甚至自己,当场弄死。
很快,就在胡兰双腿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嘴里已经彻底不出半点声音似乎就要断气的时候,老三终于将浓精一股股的射进了,因为被失禁的尿水浸湿而一片狼藉肉穴里。
直到老三松开了手里的丝巾,俞楠依旧愣愣的盯着浑身瘫软,躺在一大片尿渍里不断抽动着的胡兰。
然后一晃神的功夫,他的视线便被一根半软不硬,还沾着些许粘液的鸡巴遮住。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那个刚刚还在床上暴虐胡兰的危险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拎着一捆麻绳,冷冷的低头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
“看得过瘾么?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5秒钟之内,要么赶紧从我面前消失,要么,就别走了,就留在这里,跟她一样被我捆起来,然后被我绑在门口慢慢欣赏我怎么蹂躏,折磨你老婆。”
……
“才过了这么久,那小娘们儿就变得这么听话了。操,你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可真他妈的骚。唉老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让她从公司里以个人名义转点钱出来,或者把咱两安排进她的公司当个主管什么的……嘿嘿……她应该也能同意吧?不行你手里不还有那些视频。以后你还开什么摩的,咱两下半辈子舒舒服服的”吃她“不就行了。”
夕阳渐渐落下,一抹黑暗悄无声息的漫进了客厅。
老刘的家里,在黄晓丽的身上终于泄出所有欲火的高飞早已穿好了衣服,就斜斜的躺在沙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满脸兴奋的眯眼盯着老刘。
而正忙里忙外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客厅的老刘并没有搭他的话茬,只是将地上最后几个裹满了精液的卫生纸团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看向了正抓着几乎被撕烂的衣服蜷缩在客厅角落的李艳,淡淡的说了句,
“把衣服穿上,你可以回去了。”
老刘的话让高飞微微愣了一下,也让始终满脸戒备的李艳显出了一丝意外。
然后,她毫不犹豫的一边将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一边迅走到玄关,最后警惕的看了一眼高飞后,穿上鞋一言不的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