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是故意的。
被挑衅的怒火冲上心头,怎么?把他当什么了?
那种低俗爱情动作电影里,明知妻子在旁边偷情,却还要窝囊地假装熟睡的绿帽丈夫吗?!
他冷冷睁开眼睛,混血深邃的眸子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那个始作俑者。
视线在空中碰撞。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
简卿正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方向,那双瑞凤眼里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带着一种早已预料到的从容。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房乐旭身下那处虽然盖着毯子、却依然无法掩饰的隆起。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也硬了,不是吗?
这个……疯子!!
房乐旭气得浑身抖,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那张虚伪的脸。
可他的身体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简卿的肩膀,落在了那个被压在办公桌上的女孩身上。
她的衣服都完完整整穿在身上,百褶裙的裙摆遮住了两人最为隐秘的结合处。
什么都看不见。
但正因为看不见,那种声音便被无限放大。
“噗滋……噗滋……”是肉体激烈撞击出的淫靡水声,液体被挤压搅动成黏腻声响。
还有她。
她满脸通红,汗湿的丝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失焦,嘴里出断断续续、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哼唧声。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
仅仅是看到这副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房乐旭绝望地现,他竟然在愤怒中……又胀大了一圈。
简卿很快便移开了目光,彷佛刚刚的视线交错只是房乐旭的幻觉。
“小珍珠,”他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求婚,“我可以就这样……肏宝宝一辈子吗?”
采珠被顶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拒绝,“不行——”
一辈子?那怎么行!她还要——
“不行……”简卿在舌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眸色渐沉。
他承认,这种将自己摆在下位者的角色扮演游戏,确实令他上瘾。
他享受那种将自己的一切权利交付出去、彻底任由她支配的感觉。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位上位者,必须完全受他控制,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而孟采珠是怎么做的?要学鸿雁传书吗?还敢在那封信里许诺只爱房乐旭一个人?
呵。郎有情妾有意?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麻烦了。
简卿整个人俯在采珠上方,部肌肉紧绷,那根硕大狰狞的龟头,带着惩罚的意味,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撞开层层软肉,顶进那娇嫩的花心深处。
“唔——!”采珠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顶得头皮麻。
她死死抓着简卿的肩膀,眼神慌乱地瞟向门口,生怕下一秒房乐旭就会推门进来。
“慢、慢点——会被现的……”她声音都在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听到这话,简卿眼底划过一丝冷意,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尽管忍耐地很痛苦,但他还是听话地慢下来,缓缓地研磨着那处敏感点,嗓音温和沙哑,“嗯,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