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宫谨妗看了看左手的无名指,不知何时,婚缘线红芒熠熠的浮现出来,在半空萦绕着。
川紫风见状,刚想开口,只是无名指传来一阵微痒,一根红线如用蚯蚓般延伸至半空。
没想到他婚缘线也出现了,还是自主的延伸至高空,这情景十分罕见。
“生了什么?”
宫谨妗与川紫风相视一眼,两人婚缘线缠绵在一起,同时朝着一个方向延伸,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池照颜心头忽然一紧,眸光闪烁一抹不为人知的骇人精芒,自然看出这是婚缘线。
如果斩断它们会怎样?
池照颜美眸半眯,美艳的双颊泛起一丝冷意,盯着半空的红线,红袖袍内玉手的手指轻轻磨蹭着,一度想斩断川紫风与宫谨妗的红线。
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池照颜最终没有动手。
宫谨妗察觉出莫名的冷冽气机,转头朝池照颜露出了一丝冷笑,而池照颜神色也蓦然冷邃了下来,四目冷如寒霜的对视。
两女暗中交锋,无形的刀光剑影,暗藏着锋芒税利,弥漫着强烈的压抑感。
川紫风看着了端倪,有些头皮麻,急忙道“红线指向东边,好像那边出现了什么东西,我们去看看吧。”
“好,走吧。”宫谨妗恢复了平静,点了点螓,将无名指的红线隐藏起来,飞身而起。
池照颜嘴角噙着微笑道“有趣。”
话落,池照颜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眼前。
川紫风松了口气,看向澹台烟,道“澹台前辈,我们也走吧。”
“看得出来,魔姬对你有意思。”澹台烟眸光如炬,并没动身。
川紫风不否认的点了点头,道“或许是吧。”
与池照颜的关系,说不上复杂,简单的概括,就是错有错着,但有一点就是,这女魔头似乎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占有欲。
澹台烟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其实,你也不用怕身边道侣多,虽然魔姬身为魔道,但极少滥杀无辜,像此般修为高深的女子,很是罕见。”
川紫风不免有些惊愕,澹台烟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两人已经走远了,我们也去走吧。”澹台烟嘴角抿了抿,丰腴的娇躯化作一道白芒,飞身追去。
川紫风也不再停留,倏然拔地而起,也飞跟上。
飞到澹台烟身边时,川紫风目光闪烁着一丝犹豫;从澹台烟恢复神智意识,一直没有好好与她说过话。
川紫风思前顾后之时,想了许多许多,眼看就接近了宫谨妗与池照颜,有些小翼翼的问道
“澹台前辈,我们之间生了一些事情,你是否还记得?”
川紫风不是那种畏惧退缩之人,虽然话里隐藏着不好意思明说的成分,但也深刻的表明了。
澹台烟在半空快飞行,长絮絮飘飘,脑海想起从葬仙之地出来这一段时间生的一切,仍然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什么事情?”
澹台烟转头平静的看了川紫风一眼,只是简单的反问一句。
她当然明白川紫风话里所说的含义,有些事情,又怎么会轻易的忘掉。
川紫风愣了一下,没料到澹台烟会避开他的问题,再想说明显一些,但是白芒在半空一闪而去。
澹台烟眸光半眯,嘴角轻微的抿动,出现在宫谨妗身旁。
“你年纪还轻,将心思好好放在修炼上。”澹台烟想了想,还是用意念传音,回应川紫风的话。
川紫风嘴边挂着一丝笑容,看着澹台烟白色的背影,郑重的点了点头,
澹台烟在她没有恢复神智情况下,与她交媾一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责怪于他。
宫谨妗与川紫风顺着婚缘线的指引,朝着东边一直飞行了半个时辰,落在了一处古老的祭坛边缘。
川紫风左手无名指的婚缘线,悄无声息的隐藏起来,解释道“红线引路,就是这里了。”
祭坛有些破败,用一块巨大的青石砌成,高有两丈,能容下百人,周边有八根刻着麒麟,龙,凤等远古仙兽图腾的石柱,以圆形环绕。
正中心的小祭台上,没摆有其它东西。
池照颜跃上了祭坛正中,目光环绕四方,身后垂在地方的红裳尾随身而动,走到祭台边停下,神色逐渐的露出了几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