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不算,”谢晋白一把扣住她的肩,将人拦在怀里,淡淡道,“我现恭谦温柔在你这儿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冷待,所以,我不打算再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这话,跟说她蹬鼻子上脸,只会得寸进尺有什么区别。
崔令窈气怒交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自然是同你共浴,”谢晋白语气平静,好似亲密共浴这样的事,在他看来只是在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他道:“这两天,你其实很难伺候,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先前怕惹你不快,我事事依从,如今我打算顺着自己的意来行事。”
不知想到什么,他眼尾上挑,似笑非笑的轻哼了声:“说起来…也不知你有没有同他共浴过?”
‘他’是谁,不言而喻。
真是一言不合就开始阴阳怪气。
崔令窈怒目圆瞪,咬牙道:“终于不装了?你也不嫌累得慌,这几天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很艰难吧。”
“的确,”谢晋白三两下剥了她的外衫,抽空瞥了她一眼,坦然道:“昨晚就想给你弄浴桶里来试试了,想着你喜欢彬彬有礼的,生生忍着没敢动手。”
但事实证明,她不喜欢。
哪怕他用尽了温柔和耐心,拿出所有的好脾气试图去打动她,换来的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诛心之言。
毫不留情的奚落和讥讽。
他给予的温柔爱意,到了她手上,不是撬动她心防的钥匙,而是成为了攻击他的利刃。
一下又一下,她捅的毫不留情。
只为了离开他。
既如此,他还装什么。
的确不用再装了。
崔令窈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笑了,抬臂就要给他一巴掌,手腕被牢牢握住。
谢晋白扣着她的腕骨,将她抵在浴桶上,冲她轻笑:“准许你打我,但得我进去再说。”
言罢,他捞起她的腰,直接将人丢进了浴桶里。
动作之利落,崔令窈没反应过来人就跌了进去。
她瞳孔蓦然瞪大,扒拉着浴桶边边挣扎出来,怒道:“你疯了?!”
想淹死她吗!
她身上只剩小衣和亵裤,被水这么一浸湿,全部贴在身上。
窈窕的身段一览无余。
堪称活色生香。
谢晋白根本挪不开眼,只觉自己这两天就是当代圣人也不过如此。
同榻相拥而眠,怎么就能忍住没动她一下。
果然还是用错了方法。
察觉到他炙热如火的眼神,崔令窈双手护在胸前,往后避了避。
她那儿本就丰腴,这么一护就……
谢晋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下,没有说话,一手捞起她的下颌,俯身去吻她,一手开始解自己衣襟盘扣。
这样的亲吻,勉强解了解他喉间焦渴。
他哑声低语:“再同我试试,这两日我习了很多花样。”
他太忙了,连避火图都是抽空翻的。
崔令窈的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真切体会到了男女力量的悬殊。
她的推拒,在他坚实的怀抱下,更像是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