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无幸灾乐祸大笑。
袁吕从厕所回来,不明所以,“你们聊什么呢?”
沈玉无和牛烽同时。
沈玉无:“游戏。”
牛烽:“八卦。”
袁吕:??
他一脸你们不对劲!
沈玉无反应更快,镇定道:“游戏里的八卦。”
牛烽忙点头。
不能让袁吕知道!
这家伙一心想让周烻跟他一块单身!
周烻好不容易开窍,绝对不能让他搞破坏!
沈玉无也是这样想的,他面不改色跟袁吕编起游戏里有什么八卦-
晚上七点半,林墨旦从邻居阿姨家拉来他们不要的旧地毯,铺到床前。
阿姨人很好,还特地洗了才给她。黑白格子地毯,虽然和房间风格违和,不过林墨旦无所谓,有就不错了。
她打起精神把阿姨给的晚餐剩饭倒到狗盆里,便回屋在地毯上坐下,靠着床发呆。
房间黑漆漆的,情绪也跟着低落。
卷子都放在桌上,外面月光照进来依稀能看到轮廓。
外面大黑突然又吠起来,随即大门声被敲响。
林墨旦蹙眉,难得情绪烦躁起来,抹了下脸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她门口停下,“周烻?”
“嗯,开门。”
林墨旦抿唇,不想开……
“不开我再敲你领居出来了。”
林墨旦本来心情就糟,闻言顿时压抑不住生气。
外边这时又道:“这么记仇,我昨天说了两句,就不让我进去了?我不该说好了吧。”
“……”
他这么说话,刚刚那句话威逼忽然就没有逼人的讨厌感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很烦不想开。
“我要流血而亡了。”
门后又淡淡响起这么一句。
林墨旦一惊,又来!
又去打架了?
她忙开了门,一开门,便见堵在门口的人在笑,眼里满是狡诈。
他一把推开了门,林墨旦气闷,也忘了害怕,抬手就想打他,周烻握住她拳头,“别生气,我来祝贺你考试考好。”
他的手灼热,又很大,拳头几乎被整个裹在掌心,林墨旦心一跳,猛地往回抽手。
周烻握地松,她一下抽回了,随即就是不安不知所措,嗓子也没了音,大脑有些空白。
周烻微不可查地捻了下掌心,似乎未觉什么,关上大门插上门栓。
林墨旦不知所措僵在原地,反而是他先进了屋。
她跟进去,仍然很不自在,看周烻又熟门熟路进去倒水了,她唇角抿紧了些,在床前的地毯上坐下。
周烻端着水杯出来,拧开他带来的牛奶,递给她,也脱了鞋在地毯上坐下。
林墨旦本以为他会坐到书桌前的凳子上,没想到他坐过来,不自在往边挪了挪。
“哪来的?”
林墨旦捧着牛奶瓶,低着头轻声道:“领居阿姨给的。”
“这个阿姨挺好。”
周烻是知道大黑很多饭都是领居给的的,她说过。
林墨旦看到他刚刚放到桌上的另一瓶牛奶,看了几秒问,“你怎么不喝?”
“我喝水就行,留着你明天喝。”周烻一手握着水杯,吹了几下,热气散开些喝了一口。
“你喝吧。”林墨旦想起来给他去拿,周烻拽住她衣角。
“我不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