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从口袋里掏出刚在小区便利店买的一包未拆封的香烟,很自然地递了过去。“师傅,辛苦了。我是新搬来o的,姓余。”他语气随和,带着点初次见面的客气,“想跟您打听打听,咱们小区里邻居们都好相处吗?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没有?”
保安接过烟,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一些,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哎哟,余先生太客气了!欢迎欢迎!咱们紫云阁邻里关系总体挺好的!您家那边……o住的是一家五口,奶奶,小两口,带着俩孩子,挺和善的,孩子有时候放学在草地上玩球,不过都挺注意,不影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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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揣起那包烟,准备拆开回敬一支,嘴上不停:“哦对,您隔壁o……”
提到o,他的语气和神态都生了细微的变化,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流露出八卦甚至不屑的神情。他朝o方向努了努嘴:
“那户是个租房的。租户嘛……是个女的,长得是挺漂亮,仙女儿似的。”他用夸张的语气强调着,随即话锋一转,带着过来人的洞察和轻鄙,“不过,我在这儿干了四五年了,观察下来……啧啧,不太像是正经住户。”
他伸出三根手指,往前凑了凑,仿佛要分享一个秘密:“男的来的次数不固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来一次,有时候隔两三个礼拜,从不过夜,每次待的时间也不太长。这种啊……十有八九,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咳,现在有些女的,图舒服呗,被人养着……”
“够了。”
余夏猛地出声打断,声音不高,却冰冷似铁,裹挟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硬生生截断了保安滔滔不绝的“经验之谈”。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噎住,脸上快变换着表情——从分享秘密的兴奋,到被打断的不解,再到对上余夏此刻眼神时的下意识瑟缩。那眼神太沉,太冷,让他后面那句已经溜到嘴边的“还有两个保姆和一个小孩”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迅调整表情,带着点讨好的试探,换了句话:“余先生……您是不是,也挺看不惯那种……那种做派的人?”
余夏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再看保安一眼。
只是极轻地、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呵”。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沿着来时的路,朝o的方向走去。挺直的背影在春日阳光下,却透着一种冻入骨髓的寒意,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一段无聊的闲话,而是某种判决。
保安握着那包没来得及拆开的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迅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脸上残留着困惑和一丝后知后觉的不安。
褚星野那句“你……自己用眼睛去看吧”,此刻毫无预兆地、带着冰冷的嘲讽,在他耳边重新响起,嗡嗡作响,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保安那带着鄙夷的三根手指、“被人养着”的字眼,像淬了毒的钉子,一颗颗钉进他的耳膜。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眩晕感和胸腔里翻搅的、介于暴怒与剧痛之间的陌生情绪。
他以为自己跨越万里、步步为营,终于再次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却没想到,第一步踏进的,竟是这样一个……由别人口舌构建的、面目全非的修罗场。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他划开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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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静知在年会当夜就对余夏坦白:“我带孩子搬到了紫云阁。”
?余夏会立刻连夜退掉酒店套房。
?第二天保安看见的将是:
?亲子房车、三份早餐外卖同时送抵o门口。
?江静知开门时瞥他一眼:“你不是总裁?”
?余夏:现在起我是“新邻居兼豆豆席玩伴”,工号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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