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盖住旧的,旧的还没长好又被新的盖住。
陆小凤的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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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疯了。”
对面那个陆小凤说。
“一万年,谁都会疯。”
他看着陆小凤。
“你知道我等下一个进来的人,是为了什么吗?”
陆小凤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了——”
“为了吃你。”
对面那个陆小凤扑过来。
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陆小凤侧身避开,软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斩向他的脖子。
剑锋划过。
没有血。
没有伤口。
只有一道淡淡的痕迹,瞬间就消失了。
“没用的。”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小凤回头,他已经站在身后三丈处。
“我是吃自己吃了一万年的人。”
“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血肉了。”
“是怨。”
“是恨。”
“是一万年的疯狂。”
“你杀不死我的。”
他又扑过来。
陆小凤再次避开。
但他的度太快了。
快得陆小凤几乎看不清。
只能凭直觉躲闪。
一下。
两下。
三下。
第五下的时候,陆小凤的肩膀被抓住了。
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刺进肉里。
疼。
钻心的疼。
陆小凤咬牙,反手一剑,斩向他的手臂。
剑断了。
断成两截。
那手臂上,只有五道浅浅的白印。
“我说过了,没用的。”
那张和陆小凤一模一样的脸,凑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