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怎样?没说又怎样?”
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那个声音说:
“说了,你就得死。没说,你也得死。”
沈燕冷笑一声。
“那我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那个声音说,“说了,死得快一点。不说,死得慢一点。”
沈燕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在等。
等陆小凤。
可陆小凤在哪里?
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
穿着黑衣,戴着面具,手里握着一把弯刀。
刀柄上镶着宝石,在磷火映照下闪闪光。
新月教的弯刀。
那个人走到沈燕面前,停下。
“沈姑娘,把玉牌交出来。”
沈燕愣了一下。
“什么玉牌?”
“你爹死的时候,身边有一块玉牌。那是三十年前我们留下的。那块玉牌,在哪里?”
沈燕的手按在怀里。
那块玉牌,此刻就在她胸口,贴着肉,烫得吓人。
她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看着那张面具后面若隐若现的眼睛。
忽然,她笑了。
“你想要玉牌?”
黑衣人点点头。
“好。”沈燕说,“你来拿。”
她把刀横在胸前,摆出了拼命的架势。
黑衣人没有动。
他只是叹了口气。
“沈姑娘,你太年轻了。”
他一挥手,黑暗中忽然冲出十几个人影,把沈燕团团围住。
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弯刀。
刀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群饿狼的眼睛。
沈燕的心沉了下去。
陆小凤呢?
他怎么还不来?
难道他骗了她?
难道他根本就没来?
她忽然觉得好冷。
不是风吹的冷,是从心里往外冒的冷。
就在这时,黑暗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