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场开始,后面的比赛都愈精彩起来,所有挑战者都施展出了自己的巅峰实力,各种压箱底的功法技能,也全都显露了出来,如果这个时候不显露,恐怕以后就再没有显露的机会了;
随着挑战赛的进行,终于轮到了韩林与吕雪衣之间的对决。广场上,一名宦官的声音尖锐而清晰,划破天际:“第八场,太极阴阳宗吕雪衣,挑战大日雷昭寺佛子,真悟禅师!”
此言一出,整个广场的气氛为之一变。大日雷昭寺,这个曾经近百年未诞生佛子的宗门,其在北域的声望和影响力似乎正逐渐衰退。数十年来,他们未曾参与一品论剑,这使得许多人开始质疑,大日雷昭寺是否还配得上北域第一宗门的称号。
随着宦官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即将登上擂台的两位选手身上。擂台上,吕雪衣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他轻轻地将身上的长剑摘下,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手指沿着剑锋轻轻滑过,仿佛在感受剑刃的寒意。
他笑道:“佛子,这个称谓既陌生又熟悉,大日雷昭寺已经百年未诞生佛子了,人们对你充满了好奇。”
吕雪衣手中的长剑,通体赤红,如同被鲜血染就,散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只是,你的修为似乎并不如人们所期待的那样。”吕雪衣轻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韩林的修为仅为先天境六层,在这场一品论剑中,几乎所有参赛者都是先天境上品武者,而能够走到最后的,修为大多达到了先天境九层圆满。韩林的修为在这样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薄弱。
韩林轻轻一笑,似乎对吕雪衣的挑衅并不放在心上。
吕雪衣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的神色变得严肃,突然轻声问道:“敢问佛子,大日雷昭寺的雷昭九式,你究竟习练了几式?”
韩林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你会知道的。”
“好!”吕雪衣手腕一抖,血红色长剑出嗡嗡的震颤声,仿佛在回应他的战意。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向韩林,手中的血色长剑,如同毒蛇一般,直指韩林的咽喉。
……
第46o章邪功
吕雪衣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迅猛而不可捉摸。韩林却如同一座古老的石像,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仿佛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失去了反应。
吕雪衣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手中的血红色长剑,如同一条饥渴的毒蛇,以更加迅猛的度,直指韩林的咽喉。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四周,长剑与韩林的咽喉相撞,却没有如吕雪衣所预期的那样轻易穿透,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钢铁。剑刃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剧烈弯曲,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剑身颤动着,出低沉的嗡鸣。
吕雪衣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他的剑,可是二阶兽兵,但在韩林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连他的皮肤都刺不破!
“这不可能!”吕雪衣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信。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韩林的咽喉处,那里,他的剑尖与韩林肌肤接触的地方,竟然泛起了一层奇异的暗金色光泽。韩林的咽喉在剑尖的猛烈冲击下,只是轻微地凹陷了些许,无论吕雪衣如何催动体内的先天真气,剑尖都无法再进一步。
金刚不坏神功!
这正是大悲寺的镇寺之宝,被誉为佛门炼体的至高功法。据说,只有修炼到圆满境界,才能算是真正入门,而从先天境开始,这部功法的威力才会逐渐显现其强悍本色。
韩林面对着近在咫尺、满脸惊愕的吕雪衣,只是淡淡一笑,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中隐隐有雷光闪烁。
吕雪衣的脸色骤变,他对于雷昭九式的威力早有耳闻。这虽然是大日雷昭寺的入门功法,但若非拥有凡的智慧、坚毅和悟性,绝难掌握。
雷昭九式,即便是只精通其中一招半式,也足以在江湖中傲视群雄。
韩林已经掌握了其中的须弥印,这一点在一品楼的较量中已经展露无遗。他曾一掌将太极阴阳宗内门弟子中排名第十二的高手击飞,这一壮举早已在玄鸟城传为佳话,吕雪衣自然不敢轻视。
感受到须弥印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吕雪衣急忙撤剑后退。
须弥印,号称拥有一山之力,吕雪衣自知难以正面硬抗。他的身影迅向后飘退躲闪;
韩林见吕雪衣急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那刚刚伸出一半的手掌缓缓收回,目光戏谑地注视着在擂台上四处躲闪的吕雪衣,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嘶——能放能收!这位雷昭寺的佛子,对雷昭九式的掌握竟已达到如此境界!”一名禹国大将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他的右手不自觉地紧握着座椅的扶手,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武者追求的是功法的威力,他们认为威力越大、招式越精妙,实力就越强。然而,对于那些真正的武学大师而言,他们追求的是对力量的极致掌控。
他们深知,对于那些自己无法掌控的强大功法,不仅无益,反而可能成为致命的负担。通常情况下,武者施展的功法一旦动,便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收回,许多武者甚至会因为功法的狂暴和不可控而遭到反噬。
但韩林却显得异常从容,对于这一式须弥印,他似乎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想放就放,想收就收,完全不受功法力量的束缚。他的这种掌控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这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掌控,更是对武学理解的深刻体现。
“果然不愧是北域第一宗的佛子,实力深不可测!”一名老者轻抚长须,低声赞叹,眼中流露出对韩林实力的深深敬畏。
“不知他与太极阴阳宗的席大师姐相比,谁更胜一筹?”有人带着好奇和期待,低声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至于谁强谁弱,我们只能静观其变。”旁边的观众轻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对即将到来的较量的兴奋。
……
此刻,吕雪衣的脸色异常难看。韩林的身体坚如磐石,自己的二阶兽兵嗜血剑竟连他的皮肤都无法刺破,更别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韩林的须弥印威力巨大,吕雪衣不敢正面硬抗,只能依靠灵活的身法四处躲闪。
与站在擂台上岿然不动的韩林相比,吕雪衣此刻就像是一只四处逃窜的猴子,只能依靠躲避来应对韩林的攻击。这让吕雪衣感到极度尴尬,他的脸色变得愈难看,望向韩林的眼神中,除了尴尬,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杀意。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吕雪衣的双眼充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唰!
他猛地将手中的长剑锋刃倒转,左手紧握剑刃,用力一划,掌心立刻裂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流出。与此同时,吕雪衣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他的双眼却愈赤红,仿佛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吕雪衣手掌上的鲜血并未滴落,而是被他手中的长剑贪婪地吞噬。他的左掌紧握剑刃,长剑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吸吮着他掌心伤口的鲜血。
“不够,还不够……”吕雪衣喃喃自语,神色愈疯狂。他身上散出一股实质般的暗红色气息,原本的黑逐渐变成了一头雪白的长。
“还不够啊!”吕雪衣仰天长啸,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一名武者从观众席上猛地站起,满脸怒容,指着吕雪衣大声斥责:“雪衣,你这是在做什么?竟敢在此施展如此歹毒的功法!”
众人的目光随之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名身着白衫、背负银白色长剑的英俊男子,他的容貌与擂台上的吕雪衣有着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