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瞳孔地震,这是怎么回事,在他耳边软声道:“赤井秀一?!你怎么不留长发了?长发多好呀。”说罢,有些遗憾地摸摸他耳边的空气。
忽然被撕去伪装的赤井秀一静默片刻,也像是被撕去了理智,他跪坐在地,眼神凌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
暧昧的哼唧,勾勾缠缠的喘气,听起来像是吻得喘不过气来,无奈的低吟,欣喜,刺激,失控,诸多情绪仿佛都通过那一枚小小的窃听器,传到了另一边。
“大哥?你在听吗?boss说这个任务紧急。”
银发男人坐在车里,浓烈的烟草充满了清苦的味道。
这也算哥哥妹妹?琴酒讽刺地想,真是恶心。
boss下达的新任务要紧,他掐灭烟,猛踩油门离开,但是却没有掐掉那枚窃听器。
三周目
夏日蝉盛,火辣的阳光将柏油路晒融,远远看来,像蒸笼炙烤世界。
唯有源源不断的空调才能让人降下温来,如果再配上一份冰激凌或者巴菲甜品那就再好不过了。
“学长,找我们什么事!”灰原雄推门而入,老远就听见了他活泼爽朗的声音。
他身后跟着七海建人,金发少年插着兜,沉熟稳重。
两人一进二年级的休息室就被吓了一跳。
花开院学姐不在,家入学姐和夏油学长聚在一起严肃地看着一部手机,一向咋呼的白发少年闭着眼睛,一脸安详地窝在椅子里,脸颊微微泛红,周身被甜品围绕。
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五条学长?”灰原雄迟疑地询问。
七海建人也被这场景沉默片刻:“五条学长什么时候走的?”
灰原雄大惊失色,呆呆的蘑菇头呈现出核爆的状态:“五条学长走了?!”
夏油杰:“……”
可不就像走了吗,周围的甜品就像祭品,尤其他们一向聒噪吵闹的五条学长被环绕在其中,宛若吞了口毒苹果而逝去的白雪公主,音容笑貌犹在……
公主悟忽然睁开眼睛,眼神凶恶泛红,宛若从尸山血水里走出来的恶鬼,一把粗壮的手骨被捏得啪啦作响。
“忍不了!”
“悟,你冷静一点,张嘴,吃点甜品……”夏油杰转头安慰道。
原来这些祭品,哦不是甜品是用来安抚住五条学长情绪的,灰原雄恍然大悟,他倒是知道学长消耗大,需要糖份转化能量来维持运转。
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五条学长忽然要这么多甜品?灰原雄兴致勃勃地看热闹。
一旁的家入硝子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游戏而已,而且不是没到最后么……”语气要多遗憾有多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