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中,传来均匀的呼噜声。a哥坐在靠墙的沙上,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
他试图从那片空白的记忆深渊中,打捞起任何关于“亚历克斯·墨瑟”的碎片。但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迷茫和……一种源自本能、难以言喻的饥渴。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从外面被推开。亚历克斯瞬间抬头,肌肉下意识绷紧。
“ohshit!你们他妈的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工装裤、满身酒气的白人壮汉堵在门口,他看到屋内的景象后。
先是一愣,随即爆出激烈的谩骂:“滚出去!你们两个该死的杂种!不然我打断你们的腿……
a哥起身,“先生,请冷静一下,我们是……!”。
“fuck!从我的床上下来,你这个黄皮……!”但对方的语实在太快了。
“猪”这个单词还没出口。
原本“熟睡”的墨月,身影瞬间从床上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度快到视觉无法捕捉。
“呃!~”
壮汉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墨月右手精准扣住了对方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壮汉因窒息,脸颊顿时涨的通红,双腿在空中无力蹬踹着,双手试图掰开墨月的手指,可惜一切都是无用功。
墨月侧过头,对着有些愣的亚历克斯吐槽:“和他废什么话啊,干他呀!”
a哥张了张嘴,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语塞:“你这……那……什么!龙国不是礼仪之邦吗?”他混乱的记忆里,似乎有关于这个东方古国的模糊概念。
墨月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对啊,以‘理’服人。”他晃了晃手中开始翻白眼的壮汉。
“刚才你磨叽半天,他还逼叨个没完。你看现在,是不是安静多了?”
亚历克斯:“……”是安静多了,都快没气了好吗?
呼!“现在怎么办?”
墨月眼睛微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提议道:“你把他‘吃了吧’!像之前那样。毁尸灭迹,直接、省事还特别环保。”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垃圾。
“吃……吃了?!”
亚历克斯满头黑线,某种本能被“吃掉”这个单词触动,但理智却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急忙摇头:
“不……不用了!”
“切!胆小鬼!”墨月撇撇嘴,一脸鄙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之前吃那个不是挺香的吗?现在装什么小白兔!”
既然你不帮忙,那只能这样喽!说着手指开始用力。
“咔嚓!”
轻微的脆响过后,壮汉彻底停止了挣扎,脑袋歪向一边,失去了所有声息。
像丢垃圾一般,将尸体甩进旁边的浴室,随即关上了门。拍拍手,仿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后看向亚历克斯:“所以,想好接下来去哪了没?”
亚历克斯还沉浸在,墨月杀人时干脆利落、毫无波动的态度中,下意识摇了摇头。
墨月叹了口气,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对方:
“你脑子是真坏了。之前还跟哥们儿吹嘘,说曼哈顿区、所有红灯区你都门儿清。还说有多少个前女友,拍着胸脯保证,有机会带哥们儿去见见世面。”
墨月顿了顿继续道:“现在老子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可你倒好,给爷装上失忆了?shit,你个混蛋是没一句实话呀。”
“前女友?”亚历克斯身躯猛的一震。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他脑海深处,某个紧闭的匣子。
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的涌现——阳光下的金色长,模糊的笑脸,某个熟悉的公寓门牌……他痛苦的抱住头,出了压抑的低吼。
看着a哥的反应,墨月眉头微微蹙起。‘记忆不是通过吞噬阅读,而是……自主复苏的?’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嘞!如果他的记忆会自行复苏,那自己编造的谎言,早晚会被被戳穿的。
啧!~留给自己的时间,没有想象中的充裕呢。
十几分钟后,a哥起伏的胸膛缓缓平复,他抬起头,眼中虽然依旧混乱,但多了一丝确定:
“我……我好像,的确有个前女友……她……她叫……凯伦·帕克!”
墨月心中念头飞转,表面却丝毫不在意,伸个懒腰道:“凯伦·帕克?好歹是有个调查方向了。走吧!去看看你的眼光到底如何,别是什么怪异的奇行种就好。”
a哥拉开公寓大门,嘴里忍不住的吐槽:“求你做个人吧,‘奇行种’又是什么鬼东西……”
他现自己,似乎开始习惯,对方这跳脱又带点恶毒的说话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