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记得上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右手微抬握住了沉在水面下的目标,入手后滑腻中带着温热,特有的柔韧与q弹感传来。微微用力,软腻随着力点改变了形状。
绫波睁开双眼,红宝石般的眸子中,连一丝羞涩、抗拒的情绪都没有,有的只是平静。
“这和充气玩具有什么区别?”墨月松开了右手,索然无味的撇撇嘴:“兴致都败光了。”
缓缓起身,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背部滚落。跨出浴缸时带起大片水花,随手抓过架子上的浴巾披在背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浴室。
门轻轻合上,绫波低头看着胸前微微泛红的手印,随后看向紧闭的房门。眨了眨眼,眼眸中次出现了一丝疑惑:
“为什么……和书上看到的不一样!”
书上说,这种情境下应该会有更激烈的反应。对方刚才的行为,算激烈反应吗?
捧起一汪热水,缓缓浇在肩膀上。水温刚好,雾气朦胧。
……!
第二日清晨!
公寓门被一脚踹开,门锁的金属碎片溅了一地。
“墨月!绫波!你们两个——”葛城美里的吼声卡在了喉咙里。
小卧室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齐得像是酒店样板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愣了两秒,转身冲向主卧——同样的空荡。
“找我?”墨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美里猛的转身,看见墨月光着膀子站在玄关,肩膀上搭着条毛巾,头还在滴水。感觉像刚晨练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扭曲变形的门锁:“你踹我门干嘛?撒楞儿修好,不然锤你!”
美里的表情从愤怒转为尴尬,又从尴尬变回恼羞成怒:“修就修!但你们两个昨晚——”
“她睡小卧室。”墨月打断对方,从她身边走过:“你以为谁都像你,喝醉了就往男人身上扑?”
“我哪有!”
“上周三,居酒屋,那个倒霉的酒吧老板。”墨月头也不回的走向厨房,“需要我调监控吗?”
美里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不用,我会找人修门的!”
墨月打开冰箱:“吃早餐吗?刚买的鲷鱼烧。”
“……要!”
……!
慢节奏的日常生活,起初墨月觉得挺有意思。每天睡到自然醒,去训练场晃两圈,然后琢磨今天吃什么。
nerv的食堂只能说凑合,久了总感觉缺些什么。一星期后,他就彻底摆烂了。
到点打卡下班,一分钟都不多待。至于会议、能不去就不去,即便人到了也是坐在角落里打瞌睡。阅读文件?抱歉,不识字。
绫波也被他带坏了,曾经那个一丝不苟的优等生,现在到点就跟着墨月一起消失。
“今天练什么?”
绫波开口询问,她已经养成了习惯,训练前制定好当天的“摸鱼计划”。
“耐力训练,五公里!”墨月看了眼训练表:“跑完直接去市场,听说今天有刚到的金枪鱼。”
“好!”绫波点点头,系紧鞋带。
绫波如今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平淡的面容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动。
吃饭时会眯起眼睛,训练结束时会第一个走向更衣室,偶尔会盯着墨月切菜的手呆。
之前的宿舍已经彻底被“抛弃”。起初只是偶尔来墨月这边借住,渐渐变成“赖着”不走,最后直接搬了过来。
衣服、书本、牙刷、毛巾——所有个人物品都转移到了墨月这边。
美里刚开始还反对过几次:“十四岁的少年少女同处一室,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
“什么影响?”墨月当时正在片三文鱼,刀都没停:“你怕她怀孕?”
“……!的额!不……不是那个意思!”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墨月抬头看对方。
美里被问住了,她盯着墨月看了三秒,突然泄了气——
这家伙说起来也奇怪,整天和这么漂亮的妹子待在一起,就没有一点邪念?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算了。”她摆摆手,“但你们要注意——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