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美色误人,凌笙,本王可能被你用妖力媚惑住了。”
凌笙:……
凌笙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得凌笙了,一眼就看出对方这么说只是为了调侃而已,瞥了一眼颢黎,垂下头没有说话。
颢黎见凌笙不搭理自己,便也觉得无趣,长腿一迈,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的玉扇在手里转出了花,开口直接询问道:“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妖在何处?还有那个‘周行’是人是妖?”
话音刚落,凌笙一顿,脑海里浮现出顾奕的样子,而且顾奕自从上次得知自己一直和裴染在一起后便没出现过,肯定是因为自己不听他的话和人类在一起生气。
顾奕生气可不好哄了。
想到这儿,心里本来充斥着的郁结都少了几分。
至于周行那个人……没有分寸!是个登徒子!
颢黎等了那么久凌笙都没有回话,以为凌笙不想说,漫不经心开口道:“不说?我这个人一般不喜欢动粗,也不喜欢见血……”
凌笙皱着眉,这才抬头看着颢黎,紧紧抿着唇,有些拒绝回答的样子。
颢黎挑眉一笑:“哦,看来你这只狐狸胆子不小啊。”这一刻的颢黎虽然眉眼带笑,但下一刻立马就冷了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颢黎身后突然就出来两个丫鬟,也是这两个丫鬟这三天一直在照顾着凌笙。
只见两个丫鬟也不是普通的丫鬟,绝对是练过的,丫鬟看向凌笙的眼神也很尖锐。
此时的凌笙身上的疼痛还没彻底消失,仿佛预料到了一会儿的疼痛,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但凌笙还是咬紧唇,他绝对不会让这些卑劣的人类知道顾奕在哪里的,虽然顾奕很厉害,但是他现在觉得人类奸诈狡猾,可能顾奕都会被他们骗到。
颢黎本来也是准备吓吓凌笙,谁知这狐狸还真是死不松口。
倒是让颢黎有些头疼了。
不过这小狐狸三天就已经生龙活虎了,不愧是妖恢复的不错。
颢黎心里还没想好怎么逼问凌笙,不过也不妨碍他现在吓吓这只狐狸。
只见颢黎身后的暗卫瞬间现身,拉开椅子,颢黎坐在椅子上,懒散的翘起二郎腿:“凌笙,你说如果我现在在外面满街贴关于你的告示呢?你的伙伴会来救你么?”
凌笙听到这话,一瞬间看向颢黎,眼里带着惊恐不安和不可置信。
它不可置信的是,原来每个人类都是这么奸诈狡猾。
惊恐不安的则是……顾奕,因为它清楚,顾奕一定回来救他的。
颢黎手指轻点,随后一个暗卫进来,恭恭敬敬朝着颢黎行礼,开口道:“主人,已经办好了。”
颢黎摆了摆手,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自己毫无褶皱的衣服,朝着凌笙笑笑,道:“对了,本王刚说的已经做过了。”
随后也不看凌笙表情,又加了些看管的人。
而此时的永和公主在皇宫里,咬牙切齿的想着凌笙,对着面前真醉生梦死的皇帝道:“父皇!儿臣的夫君被狐妖蛊惑了,父皇!你可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此时正在被美人投喂的皇帝。听到自己疼爱的女儿说这一番话,立马推开美人:“什么?你是说驸马被妖怪蛊惑了?”
随后永和公主便哭哭啼啼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皇帝则是直接暴怒。
让人通知颢黎入宫,颢黎得到消息时,也猜了个大概。
不过颢黎纯属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毕竟他们家是唯一一个被拍卖会发邀请帖的家族。
自然皇上对他们家是防备的,但是又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颢黎,那个妖怪呢?你应该知道哪个妖蛊惑了驸马吧,快把它交出来,朕要给永乐主持公道。”
颢黎看了眼在一旁满眼怨毒的永乐,慢悠悠开口道:“陛下,臣暂时不能把那妖交给你。”
皇上立马怒目圆睁看着颢黎,眼神也变得阴狠:“颢黎,你怕不是忘了这天下是朕的天下。”
随后随意勾了勾手:
“好一个驸马!还有那个狐妖,朕一个都不会放过,来人!”
“是,陛下!”
皇帝手里的黑色令牌一出来,只见空无一人的大殿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死士,传说中皇帝的暗卫,只要认令牌不认人,而且只要下了命令,不死不休。
而皇帝下达命令后,暗卫也直接消失。
永和公主看到这一幕,开始是惊奇,到后面则是嘴角得逞的上扬着。
颢黎眼神也有些危险的看向那龙椅上被酒色掏空身体所谓的九五至尊。
王府。
地牢里被锁链像畜牲一样锁着,不,凌笙本来就不是人。
不过凌笙此时的外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都说美人就算是披着麻袋也也是美的,这句话完美体现在凌笙身上,此刻黑暗杂乱的地牢因为凌笙都顺眼起来。
凌笙蜷缩在角落,法力因为被那道士不知道怎么禁锢了,只能坐在角落乞讨顾奕别来救他。
不一会儿,突然听到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听见一声闷哼,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地牢里。
凌笙防备的看向对方,对方像是看死物的目光看向凌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随后直接打开了地牢里锁住凌笙脖子的锁链。
“你……”凌笙话还没说出口,一下被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