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无尘,看着他,看着他肩头那片被泪水打湿的痕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把你衣裳弄脏了。”
无尘摇头。
花月奴深吸一口气,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又整了整被风吹乱的衣襟。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你体内那东西,”她说,“邀月说的没错。它确实会要你的命。”
无尘看着她。
“您有办法?”
花月奴沉默片刻。
“有一个办法。”她说,“可很难。”
“什么办法?”
花月奴抬起头,望着远方那座雪山,望着山腰以上隐入云雾的建筑轮廓。
“移花宫里,有一门功法,叫‘明玉功’。”她说,“练到第九层,可以逆转生死,重塑筋骨,净化一切外来之物。”
无尘心中一动。
“您练过?”
花月奴摇头。
“那是邀月的不传之秘。”她说,“只有宫主和少宫主能练。”
她顿了顿,看向他。
“可我知道,有一个人练过。”
“谁?”
花月奴望着他,望着他那双眼睛,望着他那张与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你姑姑。”她说,“怜星。”
无尘瞳孔微缩。
姑姑?
他还有一个姑姑?
“她是邀月的师妹,移花宫的二宫主。”花月奴说,“当年……当年她帮过我们。若不是她暗中相助,你爹带着我们逃不出去。”
她望着远方,目光悠远。
“她和你爹,从小一起长大。她……”
她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无尘没有追问。
他只是望着那座雪山,望着那隐入云雾的建筑轮廓。
怜星。
移花宫二宫主。
他的姑姑。
练过明玉功的人。
“她在哪里?”他问。
花月奴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点重新燃起的光。
“在移花宫里。”她说,“可你进不去。邀月不会让你进去。”
无尘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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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想办法进去。”他说。
花月奴望着他,望着这个和她一样倔的孩子。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心疼,有担忧,也有一点点——骄傲。
“好。”她说,“那就想办法。”
她抬起手,从颈间解下一枚小小的玉佩,塞进无尘手里。
那玉佩温润如水,雕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背面刻着两个字——月奴。
“这是当年你爹送我的。”她说,“拿着它。若有一天你能进移花宫,找到怜星,把这个给她看。她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