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倒是显得专业,现在倒真像了摄影现场了,在家里各处搔弄姿,一会分腿一会漏奶,陈辰只能在边上打打杂,“好了好了,来真格的了,惠姐坐沙上,你跪下给她舔逼,裙子拉高点,腿张开。”
“假的啊,不许真舔!”
“好,不舔~不舔~”
黄毛尴尬笑了笑,那样子显然是真这么打算的。
惠姐依言坐到沙上,那张云红平时歇息的地方现在被她占据,裙摆拉高。
顾老大又指挥黄毛“你跪这,手上去揉奶子,动作粗点。”
黄毛跪下埋头,假装在她腿间舔舐,阴唇就在眼前,惠姐生怕自己被盯出了水,叫这黄毛笑话。
陈辰眯起眼睛,这场景模模糊糊的显得更像,看着和妈妈有关的东西被污秽,陈辰心里涌起一股格外的爽快感。
“行,你再从你的角度拍几张,惠姐,你他妈骚一点啊,还要我教?”
顾老大的指令不断,惠姐没好气的回怼了两句。
“骚屁啊,他妈一个良家妇女,我都没脸干的事她能干?”
“妈的,也对……”顾老大抓抓腮帮子,“行行行,去厨房,你从后面抱住她,假装操逼,惠姐手撑着灶台。”
这来回来去的折腾着实让惠姐有点烦,双手撑在灶台上,灰色套裙堆在腰间,屁股撅起老高。
黄毛从后面抱住,兴致勃勃的掏出他那根细长鸡巴在肥臀间挤蹭着,“脸朝我这侧一点。”捏着相机一边拍一边指挥,那根玩意儿开始有了坏心思。
惠姐虽然不耐烦,但这又摸又蹭的显然也是来了感觉,鼻子里多少带着哼哼,淫水真不受控制的往出流,蹭得黄毛那根湿淋淋的,厨房里逐渐有了股骚味。
“太像了!妈,太像了!”
陈辰兴奋的嘟囔着,妈妈天天站在这厨房里,现在却这般淫荡,仿佛他的幻想成了真,咕噜咕噜得直吞口水,眼睛红得像兔子,那极高相似度让他兴奋得想要脱裤子揉鸡巴。
顾老大看他越陷越深,那眼睛盯得咽口水的模样,笑得意味深长。
“哎!你干嘛!想他妈偷偷干老娘!”
惠姐突然怒气大作,小腿一抬就蹬在黄毛膝盖上,黄毛想趁着不留神直接干进去,可刚怼在穴口要用劲,惠姐这大屁股一摆,脚一蹬就摆脱了他。
“哎呀,你都流水了,还不能肏一下了!”
黄毛那根还挺着,有点没死心的意思。谁知顾老大走上来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要死啊你!在这搞什么鬼名堂!”
黄毛则一个趔趄,那细长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晃荡了两下,他揉着后脑勺,脸上满是错愕,随即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委屈和不解。
“叔?不就插一下吗?她都湿成那样了,我又不是没肏过!”
惠姐闻言,脸上的恼怒瞬间加深,她赶紧拉下裙摆盖住臀肉,内裤还挂在大腿上,恶狠狠的瞪了黄毛一眼,嘴里啐道
“滚蛋!你他妈以为老娘想干就干?虎哥都没话,你算老几!”
惠姐没想到顾老大是这态度,顺势狐假虎威了一把。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有些丢人,现在不过是强装镇定,扭头看向顾老大,眼睛里藏着疑惑,这家伙平时可没这么“正经”。
顾老大没理黄毛的抱怨,他喘着粗气,脸上的肉抖了抖,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满是警惕。
他一把抓住黄毛的衣领,拽得那小子往前一倾,鸡巴差点戳到顾老大的裤裆。
“你他妈脑子进屎了?在这地方真干?这是谁家?万一留下点什么痕迹让他妈现,报个警一查,你他妈想让老子再进去一次?!”
黄毛被拽得喘不过气,鸡巴软了下去,缩成一团丑陋的肉虫。
他听着顾老大的话,脸上闪过一丝窝囊劲儿,平时顾老大在道上也算威风,现在居然为这点儿事儿怕成这样?
他心里不爽,脸上却挤出赔笑。
“叔,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忍不住……我这好久没开荤了,摸着就上头。行行行,我不干了,摆姿势拍就行。”
声音里带着不服,眼睛偷偷瞥了惠姐,惠姐一眼就看出来他心里盘算着什么,无非憋着火后面单独找她干一炮罢了。
她靠在灶台上,胸前的奶子还被黄毛揉得隐隐胀,比起这个她倒更在意的是顾老大的态度,平时他可没少在各种地方胡来,怎么今儿个这么敏感?
看顾老大这反应……怎么那么怕?
她瞥了眼陈辰,那小胖子还傻乎乎的盯着自己晃荡的大奶,眼睛里满是兴奋,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她已经够烂了,而自己正演的这个女人,有这么个儿子……还不知道要烂成什么样。
顾老大松开黄毛,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行了,这组拍完就撤了,快点。”
“哎,还有,这衣服可别弄脏了,也别弄皱了!”
惠姐闻言,调整了下姿势,裙子后面已经隐隐沾上了些湿痕。
“知道了,快点拍完算了。”
她没好气的说着。
顾老大接着转头看向陈辰,那小胖子眼睛红红的,裤裆鼓起老高。
“你也听好了,你妈要是回来现什么不对劲,你就往你爸身上推。说你爸好像带人回来过,懂吗?别他妈露馅儿,不然咱们这戏白拍了,你爸也饶不了你。”
陈辰愣了愣,点点头,声音有点颤抖“懂……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