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继续播放着,调教室的昏暗灯光投下冷硬的光影,勾勒出妈妈那被吊绑着的柔软娇躯,那白腻如凝脂的肌肤上泛着汗珠,散着淫糜的珠光。
她的乌黑秀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黛眉紧蹙、凤眸半闭,脸颊上泛着难以褪去的嫣红,樱唇反而被咬得有些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口水,刚才的高潮让妈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但残存的理智却依旧让她倔强地咬牙忍耐,没有出一丝呻吟、只是从鼻翼里不断吐出“呼呼”的深呼吸。
我点了一下屏幕,下方弹出了视频的进度条。
方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调教淫辱,竟然在这段视频里只占五分之一左右的篇幅……“操……”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懊恼之情,攥紧了拳头,有些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妈妈,你昨晚究竟经历了些什么……视频里,洛闵行站在妈妈的面前,那衬衣的扣子原本就已经掉了两颗,现在更是直接干脆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上,露出了自己略带小麦色的坚实胸膛,那上面还交横着几道妈妈留下的指甲抓痕,微微溢出的血色被汗水抹匀,呈现出有些狰狞的野性。
他随手将那根还沾满淫水的假阳具丢到工作台上,又从那上面拿起一颗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的小玩意儿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表面光滑圆润,看起来像是个可爱的挂饰一般。
但我却深深地知道,这小玩意对于女人来说是怎么样的“杀器”!
妈妈显然也一眼认出了跳蛋,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惶,但很快又变成了一抹决绝和冷峻的样子——我想,或许是因为妈妈刚才撑过了假阳具的淫辱,所以对自己此刻的身体有些信心。
跳蛋的刺激再怎么剧烈,恐怕也无法和那根水晶肉棒的深插相提并论吧?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充满怒火,猛地朝洛闵行唾了一口唾沫,骂道“你这个变态…畜牲……别碰我…滚。”
那口唾沫飞出,落在洛闵行的裤腿上,湿漉漉地沾在黑色西裤上,缓缓滑落,留下了一个暗色的水痕。
洛闵行低头看了一眼,笑而不语,那阴险的笑容更盛了,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抗,反而更加兴奋。
他握着跳蛋,缓缓靠近妈妈的私处,而妈妈的娇躯也随之猛地一僵,像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折磨,她咬紧牙关,浑身的肌肉都随之绷紧了,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腹上浮现出了淡淡的腹肌轮廓和马甲线的痕迹。
洛闵行按下开关,跳蛋出低沉的“嗡嗡”声,震动频率极高,像是蜜蜂振翅一样的声音一下子冲进了妈妈的耳朵里一一那紧绷的娇躯一下子僵硬起来,连带着屏幕前的我也随之捏紧了拳头,缓缓坐直了身子。
我以为洛闵行会直接将跳蛋塞进她的小穴,继续进行新一轮的淫玩,可事实证明,我们都猜错了。
“嘿嘿,澜萍,你就好好享受吧……”洛闵行坏笑着,将那震荡的小玩意儿一下子贴在了妈妈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哦哦哦哦哦哦!”那敏感的小豆豆一下子被跳蛋强烈的震动刺激得战栗起来,妈妈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那绷直的美背仿佛随时都要绷断掉一样,那脚尖高高踮起,脚趾蹬在地面上,此时已经略微白,戴在脚趾上的纤细戒指闪着冷光。
“哈啊……啊啊啊啊……”她的凤眸猛地睁大,里面的瞳孔却是剧烈收缩起来,眼眶里残留的几滴泪珠一下子甩了出来,表情也变得崩溃混乱,那樱唇微微张开,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但这不是因为快感而出的声音,而是已经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只能像嘶吼一样喊出最本能的喊叫声。
“咳咳……啊啊……啊……咳…唔……哦!…”妈妈差点被嘴里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小舌头也随之吐了出来,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颤抖,狼狈不堪,她的娇躯剧烈扭动起来,试图摆脱那致命的刺激,手铐在背后“叮当”作响,绳索拉扯着她的胳膊,让那对曲线完美的玉乳像是钟摆一样摇晃起来。
“哈哈哈哈……澜萍,你好像很激动啊~有这么爽吗?”
洛闵行出了张狂的笑声,他看着妈妈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的娇躯,脸上浮现出了得逞之后有些阴险的笑容,他继续用那震动着的跳蛋无情地刺激着阴蒂,那小小的敏感点被高频震动、碾压,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那小小的红豆中,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感。
“嘶…”我下意识得闭紧了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刺激女人阴蒂的感觉,大概就跟男人被刺激前列腺的感觉差不多吧?
那令人疯狂的刺激快感,让我光是想到都觉得有些畏惧,更别提此时正在直面这样调教的妈妈了。
“哈啊……咳咳……啊啊啊……”妈妈的私处痉挛着,粉嫩的阴唇肿胀得更加明显,淫水“咕叽咕叽”地涌动着,蜜穴一阵颤抖着,喷射出清亮的大股淫水,猛然溅射到房间的地板上!
那雪白浑圆的奶子摇晃着,粉色的乳头就像是雪糕雪顶上的一枚草莓一样,散着令人着迷的甜美气息,白腻的乳肉像是水波荡漾,乳晕泛着潮红的光泽,妈妈试图把那粉嫩的小舌收回口中,但那强烈的快感让她一溃千里,娇躯痉挛着,像是被快感操控的傀儡一样机械地扭动着,嘴里还不断出“嚯嚯”的喘息声。
“哼哼……真骚啊,很喜欢我这样子玩弄你吧……”洛闵行笑着,轻松地刺激着妈妈敏感的身体,两根手指夹着跳蛋,灵活地调整着角度,让它能够更加精准地碾压着阴蒂,时而轻贴、时而用力按压。
“啊啊啊啊……哈…啊……你个……畜生……疯子……噢噢噢噢……!”妈妈的美腿被金属杆固定着,此时随着她的不断抽搐挣扎,膝盖窝的红印被勒得更深了,一对饱满多汁的玉乳不断晃动着,与之相反的是,妈妈朝后扬起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红润的唇瓣后出了一阵痛苦的闷哼声一一但与此同时,她那娇艳欲滴的脸蛋与纤细粉颈上的红晕越来越多,仿佛熟透的苹果般美丽诱人。
洛闵行低笑着,语气中带着嘲讽“看看你这骚样……嘴上骂我变态,才玩你几秒钟而已,就爽成这样了?刚才喷了一次,现在又要高潮了吧?”妈妈的凤眸半睁半闭,几滴清亮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晃荡的玉乳上,她咬牙不语,倔强的眼神中带着羞耻与愤怒,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让那对玉乳晃荡得更加夸张——她想要反抗,但全身的力量都已经集中在下腹部,那平淡秀美的小腹不断颤栗着,随着跳蛋的一次次贴近而收缩又放松,这幅场景看起来格外的淫艳。
她的蜜穴不断痉挛着,却怎么也无法缩起来挣脱男人的玩弄,那小小的一颗阴蒂被跳蛋刺激得肿胀不堪,红彤彤得看起来仿佛随时会炸裂一样。
洛闵行的手指灵活地移动着,让跳蛋在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移动都让妈妈绷紧了脸颊的肌肉,死死地咬住牙关,几乎要咬碎了银牙。
“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在连续的几次挑弄之后,妈妈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娇俏的粉脸洋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眼神迷离,玉体更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樱粉色,搭配上那一身水淋淋的香汗,就仿佛是给她敷了一层樱花精油一般。
她的娇躯仿佛被洛闵行从后方猛击了一拳一样,先是腰背收紧,那美背直挺挺地向上绷成一条直线,修长的脖颈拼命的朝后仰着,紧接着猛然放松下来,浑身的美肉都在这一下卸力中软倒,那胸前的美乳更是疯狂的剧烈晃动着,至于那丰腴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根部,更是不断微微地痉挛着,仿佛脱水一般不断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呼……接下来,该用什么方式玩弄你呢……”洛闵行的话语中也带着粗重的喘息,看来这样子控制力度和角度的调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体力活,但此刻精神上的兴奋和征服感俨然已经冲散了肉体上的疲惫,肾上腺素不断分泌着,他兴奋地从工作台上拎起一串黑色的肛珠,那些圆润光滑的珠子串联在一根细绳上,闪着诡异的光泽。
洛闵行举起肛珠,在妈妈面前晃了晃,得意地笑着,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嘿嘿,要不要用这个呢?”
妈妈一眼就认出来肛珠,凤眸猛地睁大,怒火几乎要化成实体从里面喷薄而出。
她猛然压低自己的臀肉,整个人像是伏低身子的雌豹一样,咬牙切齿地说道“‘滋滋’你这根疯子,你敢用这个我一定会杀你!畜生,给我滚开!”
那手铐在背后“叮当”作响,绳索拉扯着她的胳膊,妈妈的眼神变得凌厉冷峻起来——我在一瞬间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她会重新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的、能够徒手打倒几个壮汉的女人,然后轻而易举地脱掉那些镣铐,把洛闵行制服在地上。
或许,如果洛闵行坚持,她真的会这样做。
然而男人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串肛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坏笑着放下来,语气轻佻“澜萍,我怎么舍得死呢……我们还有好多有意思的没玩呢。”
“这小玩意儿先放着吧,我们下次……还有机会。”洛闵行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却充斥着戏谑。
他走到妈妈面前,笑眯眯地盯着那对水滴状的、不断颤抖着的玉乳,伸出手去托住了其中一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腻乳球如同果冻波般荡漾般的柔嫩触感,白嫩的滑腻乳肉在他的手下不停的变化出各种形状,不禁冷笑一声,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一边抚弄着妈妈的玉乳,一边在她的挣扎下强行蒙住她的眼睛。
“唔……你干嘛……嗯啊……别碰我……!”妈妈试图扭头躲避,乌黑的秀甩动着,黏在汗湿的脖颈上,但洛闵行大手用力地掐在妈妈的下厚实的眼罩也随之牢牢地套在了她的臻上、蒙住妈妈的凤眸。
“呜啊……!”一瞬间,所有的光线都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