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拉着妈妈的头,另一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侧过头,面朝着摄像头,无声地提醒着妈妈——她此时所表现出的一切,都会被镜头诚实地记录下来——而我也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妈妈那张因为快感而有些扭曲的俏脸。
光是从那迷离的眼神、潮红的面容、鼻孔的涕泡和嘴角流下的香津都能看得出来,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
那骚穴中的淫水不断“噗嗤噗嗤”地喷涌出来,泼洒在地面上,让那地面布满了一看就湿滑无比的小水洼,妈妈那红润的双唇也微微开启,喉咙里挤出了阵阵甜腻魅惑的、带着哭腔呻吟——就仿佛她已经忘记了此时是在被洛闵行无情地淫辱着,脑海中只剩下了对于快感的无限追求。
洛闵行保持着这个钳制妈妈俏脸的动作,一边扭动着腰腹,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轻佻而残忍“澜萍,你叫的真好听……低头看看你喷的骚水吧,你想把这房子都淹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妈妈的脸颊向下转动,强迫她看向那些自己蜜穴内涌出来的淫水,而妈妈此时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剩下带着哭腔的低声呻吟。
后入式这种体位就像是动物一样,能够解放了人类心中潜藏的兽性,更别说妈妈此时被各种束缚着,这无疑让她内心的情欲更如困兽一般挣扎起来———而对于洛闵行来说,妈妈仿佛母狗一样得跪趴在自己身前,带来的视觉冲击无疑会让他内心的征服感更加强。
他的大手慢慢地往下滑,从妈妈的脸颊上一路滑下去,抹过那汗津津的脖颈,来到妈妈的胸前,掌心猛地捻住她那乳肉根部,由下往上地“挤”去,就仿佛是在给奶牛挤奶一样从乳根处一路拖拽下去,尽管有乳夹的阻碍,但仍不妨碍他的手指精准地落在那被乳夹咬住的乳头处,掐着乳晕处就是用力一捏!
“唔哦哦哦哦哦!”洛闵行一边对着妈妈的玉乳又捏又揉,像是叠揉面团般反复揉捏着,同时还一边狠狠地向前挺动着腰肢,健壮的腰腹将妈妈的肥臀给撞起一波波的肉浪;而伴随着妈妈那带着哭腔的尖叫,脖颈间不少香汗都流了下来,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圆润的乳肉弧线滑下,最后聚集在乳尖上,随之被甩飞出去,和地面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娇躯乱颤着,妈妈的身体拼了命地努力挣扎,胸前的铃铛也随之不断“叮当”作响,她呜咽着想要逃离洛闵行、逃离体内的汹涌快感——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在她嘶哑的浪叫声中,妈妈达到了极致的高潮,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小腿紧绷,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蜜穴痉挛着张开阴唇,从骚屄里如同花洒般潮吹出一股股阴精,为地面上那幅“泼墨画”更添了几分色彩!
“哼……我也射了……!”在最后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之后,洛闵行猛地一顶,握着那两团乳肉往自己股间这边力一拉——然后,我听到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咕嘟咕嘟……”,“噗嗤噗嗤……”那是,洛闵行在妈妈体内灌精的声音!
我一下子攥紧了拳头,“砰”的一下砸在了桌面上,甚至放在手边的鼠标都因为这一下的震荡而跳了起来,仿佛它也在畏惧着我的怒火。
……可无论我怎么怒,都无法改变已经生的一切。
在洛闵行的灌精下,妈妈的高潮似乎也冲上了更加极致的高峰,不断痉挛缩搐的穴肉紧贴着洛闵行肉棒的每一处角落,而她的娇躯也在不断颤抖着,两眼翻白,俏脸彻底转化为病态的绯红,一丝丝香甜清亮的津液也顺着嘴角流下,俨然是连自己口中滴落的涎水都已经顾不及了!
在猛烈的高潮和灌精中,洛闵行就保持着弯腰捏奶的姿势,似乎是为了保证那些精液能够射到妈妈蜜穴深处一般。
两人的性器依然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那些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紧紧贴合着甬道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就连一滴都流不下来——我甚至感觉妈妈的小腹似乎都因这些累积起来的液体而微微隆起了。
洛闵行扯着妈妈的秀缓缓把她的脑袋扯起来些许。
那乌黑的秀此时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脖颈上,那泛起潮红的肌肤香汗淋漓,显得无比诱人。
男人看着这幅景象,也是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上妈妈的脖颈和脸颊,舌尖划过白嫩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他连续不断地在妈妈的脊背、脖颈处舔吻着,将上面那些香汗全部舔舐干净,只留下自己晶亮的口水。
而妈妈早就已经脱力,根本没法反抗洛闵行的一举一动,只能虚弱地喘着气,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啧啧……”等到洛闵行舔弄完毕,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大肉棒从这妈妈的蜜穴里拔出,只听见“啵”的一声,满溢而出的精液便立刻顺着大肉棒,从沉甸甸的卵蛋上滴落,大量的淫水和混合的白浆更是“噗嗤噗嗤”地泼洒出来,连带着妈妈的肉体也在不断颤抖着。
完全不同于平时里那种利落冷静的气质,脱力的妈妈此时脸上浮现出一种极端妩媚的神情,被汗渍沾湿的丝黏在了她额头、耳后,丰腴白皙的肌肤表面遍布着层层的香汗,如同覆盖了一层精油般,带着淫靡和魅惑;而那下体的阴唇更是变得紫红起来,肿胀的小穴几乎要无法合拢,变成了一个洛闵行尺寸的小小“黑洞”,此时正有丝丝缕缕的白浆正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
“哈啊~哈啊唔哈啊啊……”妈妈此时已经虚弱得只剩呼吸的力气了,洛闵行拔出肉棒的同时,也顺势松开了她的头,妈妈的脑袋一下子就无力地低垂下来,仿佛昏死过去一样沉沉地耷拉着,那双美腿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弯曲,此时已经完全站不直了、更别说支撑起酸软的身子,可爱的脚趾也不再是蜷缩的样子。
而是有些茫然伸展开来,仿佛它的女主人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挤不出来了那酥软得仿佛春水一般的娇躯只能靠吊着双臂的锁链支撑着,勉强反绑着手臂吊在半空中,手铐勒进白嫩的手腕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勒痕一一恐怕,这就是我看到的那道,即便过了一晚上也没能完全恢复的红印了。
可以想见,在这个姿势下,妈妈的胳膊因为长时间悬吊而酸痛不堪,缺乏支力点的身子耷拉着,声音断断续续的,以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低声道“放我……放我下来……嗯啊……”
似乎是听到了妈妈说的话,洛闵行转过头来,嘴角饶有兴致地掀起一个弧度“嗯?澜萍你说什么?”,“放……放我……”妈妈下意识地重复道,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变得晕乎乎的了,只能跟随着身体的本能,呢喃着重复自己方才的话语。
而男人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两颗精致的乳夹————在一阵铃铛声中,妈妈那恍惚的神色顿时带上了痛苦的扭曲表情,嘴唇也颤抖着一张一合“放~嗯啊……放我下来……”她的声音象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丝呜咽,又带着些许模糊的呢喃声。
“放你下来?”洛闵行笑吟吟地问道,一边问还一边轻轻抚摸着那柔腻的腿肉,顺手将那根卡在膝盖窝的金属杆子解开了,“当啷”一声丢在地上。
“是不是想要下来……?”妈妈轻轻蹬着那。
恢复了自由的双脚,有些虚弱地喘着气,正想要点头,洛闵行就突然把手伸到她的后背,卡住那手铐上的隐藏按钮,轻轻一扯,那个手铐就在一声“咔哒”声中轻而易举地松开了。
——但我的妈妈,那具汗津津的、艳光四射的娇躯就这样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砸在了地上!
“啪唧!”,“呀啊……!”在妈妈一声小小地娇呼中,她那布满汗水的娇躯就这样一下子砸在了地面上,那丰腴的身子随之掀起了一层层肉浪,乳波臀浪甩动间,我看见妈妈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身上那些汗珠也随着这个动作而飞溅开来,一时间看的我眼花缭乱,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
精疲力竭的妈妈此时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身上遍布着吻痕、掌印,那浑圆白皙的蜜桃臀正好背对着我,圆润的臀瓣完美地呈现在了镜头前,那轻薄的蕾丝内裤和乳贴散乱在她的娇躯周围,此时已经被地上那一滩滩淫水微微沾湿,看起来就像是凌空飘散的花瓣一样。
而原本穿在妈妈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此时有一只正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那漆面上沾着几滴浑浊的白浆,另一只高跟鞋则是干脆被丢到了角落里,看起来就和它的女主人一样狼狈。
妈妈无力地趴在地上,娇躯颤抖着,乌黑的秀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粗重地喘息着,缓了好几分钟,那娇软的身子才有力气挣扎着坐起来。
本能的羞耻让她下意识地挪动身体,试图闪躲洛闵行的靠近一一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失态了,此时的妈妈完全不敢抬头直视洛闵行,和往日里那强势冷静的样子截然不同。
或许也正是这些偶尔虚弱的时候,才让我意识到,妈妈不可能永远都是那副女总裁的姿态。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胸前,想卸下乳夹,纤细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白里透红的乳肉,妈妈的娇躯就轻轻一颤,鼻翼间挤出了一声娇弱的闷哼,乳夹上的铃铛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那玫红色乳晕和充血勃起的奶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仿佛两颗小小的可爱樱桃一样。
看着妈妈的小动作,洛闵行低哼一声,声音冷硬“嗯?”妈妈的手顿时猛地僵住,身子轻轻战栗起来,仿佛被男人的目光钉在原地,一样,樱唇微微翕张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澜萍,爬过来……给我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