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合院里,也就贾张氏会毫无顾忌地眼红赵家的好日子,时不时说些酸话。
其他人都下意识对赵家敬而远之,即便最爱算计、贪图小利的阎家,也不敢轻易招惹是非。
看着阎埠贵眼中藏不住的嫉妒,赵卫国心里满是不屑与鄙夷,却并未出言嘲讽,也没说难听的话顶撞。
毕竟自己不常在家居住,眼下实在没必要跟这些人计较口舌之快,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阎老师,若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屋了,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
听到赵卫国的话,阎埠贵下意识点头。
赵卫国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裹,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
望着赵卫国渐渐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心里一片清明。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随意拿捏旁人、在大院里说一不二的三大爷,再也没有资格向赵卫国讨要任何东西。
虽说骨子里爱算计、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始终改不了,此刻心里也忍不住盘算着能不能沾点赵家的好处。
可如今他的处境太过尴尬狼狈,半点底气都没有,根本不敢触碰赵家的霉头,生怕引火烧身。
如今阎埠贵的日子,过得糟糕透顶、一塌糊涂。
大院里何雨柱的处境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的事最终还是被许大茂捅了出去,闹得人尽皆知。
至于这两年四合院到底生了哪些变化,赵卫国一无所知。
看来只能等小妹赵雨婷回来后,再好好向她问个明白。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家房门,吴桂芬打开门,一眼看到门外的赵卫国,脸上瞬间写满难以置信的震惊。
“哎哟,老三,你可算回来了!”
赵卫国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母亲,开口道:“妈,我回来了。”
吴桂芬激动得双手不停拍打赵卫国的后背,声音哽咽:“你怎么才舍得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惦记你吗?你这个没良心的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捎一封书信回来报个平安?”
“整整一年,半点你的消息都没有。之前我寄出去的信,也全都被退了回来。”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要是你再没有音讯,我都要亲自动身去找你了!”
赵卫国轻声安抚着怀里情绪激动的母亲:“妈,没事的,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这次我被派去的地方实在太远。”
“那边连邮局都没有,根本没办法给你写信。要是明年还不让我换地方,恐怕还是没办法给家里寄信!”
吴桂芬拉着赵卫国的手,满脸担忧追问:“三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把你派到那么偏僻荒凉的地方去?”
赵卫国深知,此事实情绝不能让母亲知晓,否则只会徒增她的忧虑。
“妈,这事我也没办法,上面有规定不能随意透露,怕说了连累你。
你放心,我一点事都没有。”
“就是那地方偏僻,还不允许与家里通信。
你看,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吗?”
“好了妈,别哭了。”
看着母亲痛哭不止的模样,再想到背后暗害自己的人,赵卫国心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他暗自下定决心,回去后定要布下更厉害的风水阵法,让那些暗中算计、欲置他于死地的人,都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
姜主任此刻还被蒙在鼓里,他从未想过,正是吴桂芬为儿子担忧的这场痛哭,让本还能支撑两年的自己,转年便会死于非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的姜主任,仍在与鬼老互相算计、勾心斗角,为各自利益明争暗斗。
而鬼老那边,正被气运反噬的力量狠狠折磨,再加上先天七煞之气不断侵蚀身体,如今他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床上静待死亡降临。
鬼老满心期盼能联系上姜主任,可他自身动弹不得,只能在无尽痛苦与煎熬中挣扎。
此刻的他,连自我了断、终结痛苦的能力都没有。
更别说去做其他任何事了。
吴桂芬永远不会知道,她此刻为儿子揪心落泪的模样,竟让整个国家的命运走向,拐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吴桂芬满是心疼地抚摸着赵卫国的脸颊。
“三儿,让娘好好瞧瞧你。
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听见母亲的话,赵卫国只能苦笑着看向她。
什么瘦了?
他怎么可能瘦?
要知道在西陲的日子里,他吃得好、睡得香,就连那些应付差事的活计,都被他想方设法推掉了。
而且那地方空气清新,天地间的灵气格外充沛浓郁,他甚至觉得自己比以前还胖了些。
可在母亲眼里,哪怕自己过得再舒坦,也都是在吃苦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