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比老子当年在魔道时还难搞。”裂山魔挠头,“魔道至少还讲个弱肉强食,谁拳头大听谁的。这些理念……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真理’,根本没得谈。”
鞭风魔在鞭区倒是如鱼得水。
他的鞭法本就经过美学优化,圆融和谐。鞭区的各种鞭法理念,虽然也有分歧,但鞭这种兵器本就讲究“柔中带刚”“变化多端”,理念差异不像刀剑那么大。
他很快找到了几种鞭法的共通点,开始尝试推演“基础鞭法和谐式”。
王有才和女宗主在杂兵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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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功法更杂:锤法讲究“一力降十会”,棍法讲究“横扫千军”,戟法讲究“霸烈无双”,钩法讲究“阴狠毒辣”……
两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怎么调和?”女宗主苦笑,“锤和钩,一个阳刚到极致,一个阴柔到极致,理念完全相反。”
王有才沉思:“或许……可以找中间态?比如,锤法的‘力’与钩法的‘巧’结合,形成‘力巧并重’的新理念?”
他尝试推演,但进展缓慢。
整个三层,工作陷入僵局。
兵刃理念之争,比五行冲突更抽象,更顽固。
这时,f开始行动了。
鹉哥最先按捺不住。
它飞到剑区,看着那些悬浮的玉简,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开始……念诗。
没错,念诗。
“剑……剑啊剑……你……你真傲……傲娇……”它结结巴巴地念着自己胡编的打油诗,“站……站得高……看……看得远……但……但脖子……酸……酸不酸?”
这什么玩意儿?
但奇怪的是,随着它这打油诗念出,剑区那些孤高凌厉的剑意,竟然微微一顿——仿佛被这莫名其妙的诗句搞懵了。
鹉哥见状,来劲了。
它又飞到刀区,继续念:“刀……刀啊刀……你……你真凶……凶巴巴……砍……砍来砍去……累……累不累?”
刀区的狂霸刀意也是一滞。
鹉哥又跑到枪区、弓区、杂兵区……
每到一处,它就念一结结巴巴、毫无文采、甚至有点弱智的打油诗。
这些打油诗,对兵刃理念没有任何实质性影响,但……却打破了那种严肃、沉重、互不相让的氛围。
就像一群正在严肃辩论的学者中间,突然闯进一个小孩,指着他们说“你们好像一群斗鸡哦”。
场面一度很尴尬。
但尴尬之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意场”,居然真的松动了一点点。
旺财的贡献更直接。
它在枪区转了一圈,对那些长枪虚影没什么兴趣——不能吃。然后它跑到中央空地,开始……刨坑。
没错,刨坑。
三层的地面是青玉石板,坚硬无比。但旺财的爪子经过灵气强化,加上它那股憨劲,居然真的在石板上刨出了一个小坑。
它刨得很专注,很投入,仿佛在完成什么伟大工程。
刨着刨着,它忽然停下来,对着坑“汪”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那些兵刃虚影,眼神仿佛在说:“看,坑。厉害吧?”
所有兵刃之意:“……”
它们忽然觉得,跟一条在石板上刨坑的狗较劲,好像……有点掉价?
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气,莫名其妙地泄了一点。
咪咪子则用了更“高级”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