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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天书残卷启新章（第2页）

“旺财的憨气，能中和玉简的‘痛苦记忆’？”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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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座石台，只有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完整得多，约有手掌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符号。但盯着它看久了，会感到视线被吸入，仿佛玉简内部有一个旋转的漩涡。

咪咪子好奇地凑过去，想用脸颊蹭蹭——这是它的习惯。

但它的动作太慢，蹭上去时，玉简表面的“镜面”映出了它放大的猫脸。

然后，镜面中，猫脸开始变化——年轻，衰老，幼小，死亡……无数种状态在瞬间闪过！

咪咪子吓得炸毛，但动作太慢，炸毛的过程像一朵缓慢绽放的菊花。

“喵～这～东～西～会～预～示～未～来～？”它一字一顿地问。

李狗蛋小心感应，脑海中浮现模糊概念：“不是预示未来……是‘可能性展示’。这玉简能映照出事物所有可能的状态。”

他尝试注入美学共鸣，玉简镜面中浮现出七彩光芒，光芒中，众人的影像开始变化——不是年龄变化，而是“可能性的分支”：如果当初没遇到f会怎样？如果没来天衍门会怎样？如果美学之道失败会怎样……

无数分支，如树状图般展开。

看得众人心惊肉跳。

这时，鹉哥飞过来，盯着镜面中自己的无数分支，忽然结结巴巴地说：“看……看那么……多干……干嘛……”

“本……本主任就……就一个……”

“现……现在这……这个！”

它这话，带着一种“活在当下”的纯粹。

镜面中的分支图，竟因这句话而收敛，最终定格在“现在”这个状态。

“鹉哥的‘执着现在’，能稳定玉简的‘可能性散’。”李狗蛋记录。

第三座石台，玉简残片最多，有十几枚，散乱地悬浮着，彼此间有细密的电弧连接，噼啪作响。

这些玉简记录的是某种“雷法”，但雷电的运行轨迹完全违背常理——不是直劈，不是分叉，而是……弯曲的，螺旋的，甚至打结的。

凌飞云尝试用剑意模拟，刚一接触就感到经脉刺痛，雷电之力在他体内乱窜，几乎失控。

“这雷电……有‘意识’？”他惊骇。

呱呱单腿跳过来，看了看那些打结的雷电轨迹，忽然开始……模仿。

它用独腿在地上画圈，画螺旋，画打结的线。

画得很慢，但很认真。

一边画，一边出“呱～呱～”的有节奏的叫声。

它的叫声和动作，竟与那些雷电轨迹产生了某种共鸣！

电弧开始随着它的节奏闪烁，打结的轨迹渐渐舒展，虽然还是弯曲，但变得有序，像一雷电的乐章。

“呱呱的‘节奏感’，能梳理混乱的雷电轨迹。”李狗蛋有所悟。

第四座石台，最诡异。

石台上空无一物——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里有东西。

一种“不存在”的东西。

李狗蛋尝试用美学金丹感应，却感到金丹一阵空虚，仿佛要消散。

“这是……‘虚无’类残卷？”他震惊，“记录‘不存在之道’？”

这种概念太抽象，连美学都难以共鸣。

这时，f同时凑了过去。

旺财对着“空处”嗅了嗅，然后疑惑地歪头：“汪？什么都没有？”

咪咪子用尾巴扫过“空处”，尾巴穿过去，毫无阻碍：“喵～真的什么都没有～”

鹉哥飞到“空处”中央，转了一圈：“空……空的就……就空的……有……有什么好……好研究的……”

呱呱单腿跳进“空处”，在里面蹦跶：“呱……凉……凉快的……”

它们四个，用最朴实的态度，接受了“空无一物”这个事实。

而就在它们接受的那一刻，“空处”微微波动，浮现出一行极其淡薄的文字——不是刻出来的，是“概念”直接投射在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