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看了一会儿,也开始跳。
它跳的是“瘸腿无影跳”,歪歪扭扭,时快时慢,毫无章法。
但诡异的是,它的跳跃轨迹,竟与柱内某几个身法虚影的动作,产生了某种奇特的“错位共鸣”——就像一个完美的乐章中,突然插入几个不和谐音,但听着听着,竟觉得那不和谐音……别有一番风味?
玉柱内的身法虚影,动作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犹豫”。
这时,李狗蛋动了。
他走向中央那根最粗的玉柱——《天衍心经》,天衍门根本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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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内,无数金色符文缓缓流转,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推演天机”“洞察万物”的至理。
李狗蛋运转美学金丹,七彩光芒涌出,缓缓伸向玉柱。
接触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庞大而冰冷的“意志”。
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漠然”——就像高高在上的天道,俯瞰芸芸众生,不带任何感情。
“外来之道,勿扰天衍。”一道意念直接传入李狗蛋脑海。
李狗蛋以美学共鸣回应:“美,亦是天道一隅。”
“美?小道尔。”意念冷漠,“天衍之道,包罗万象,岂需小道补充?”
“既包罗万象,为何排斥小道?”
“因小道……不完美。”
这意念的回答,直指核心。
天衍门传承追求的是“绝对完美”,而美学之道讲究“包容和谐”——完美可以包容不完美吗?
李狗蛋陷入沉思。
这时,其他玉柱的情况开始变化。
鹉哥在《周天星辰诀》玉柱前念叨了半天,玉柱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共鸣,而是“纠正”。
柱内星辰光点开始重组,排列成一行字:“星辰运行,自有其律。妄议者,愚。”
鹉哥气得羽毛炸开:“你……你才愚!星……星星就……就不能……摆……摆成七……七彩的?”
它这话一出口,柱内星辰光点忽然一滞。
七彩的……星星?
这个概念,从未出现在《周天星辰诀》的传承中——星辰就是星辰,金木水火土,何来七彩?
但“七彩星辰”这个意象,却触动了玉柱深处的某个隐藏逻辑——那是初代创功者留下的一丝“遐想”:如果星辰不止五行,会怎样?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丝波动,但确确实实,玉柱的“完美封闭”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旺财那边,它已经喝了整整三袋水,尿了二十多次。
《九宫阵道》玉柱的自洁功能终于出现了一丝延迟——尿渍在被蒸前,多停留了那么百分之一息。
就在这百分之一息里,尿渍在玉柱表面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不规则的湿痕。
湿痕的轮廓,恰巧与柱内某个阵图的“阵眼”位置重叠。
而尿渍本身是“混沌”的——它既不是灵气,也不是污秽,就是单纯的……水。
这个“混沌湿痕”覆盖在“完美阵眼”上,让阵图的灵力流转出现了一刹那的“混沌扰动”。
虽然扰动瞬间被修正,但“完美阵图曾被混沌覆盖”这个事实,已经印入了传承记忆。
咪咪子的《阴阳丹术》玉柱,变化更明显。
在咪咪子持续不断的“骚扰”下,柱内的太极图开始出现规律性的“微小失衡”——阳盛零点一成,持续半息,然后阴盛零点一成,再持续半息。
虽然幅度极小,时间极短,但这已经是“完美平衡”被打破的证据。
更关键的是,这种“微小失衡”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就像心跳,一强一弱,反而比绝对平衡更有生命力。
呱呱的《六合身法》玉柱内,那些身法虚影的动作开始出现“变异”。
有几个虚影,竟开始模仿呱呱的“瘸腿跳”——虽然模仿得很生硬,很别扭,但确确实实,它们在“学习”不完美的动作。
而学习的过程中,它们原本完美的身法,竟多出了一丝丝“不可预测性”——这在与敌人交战时,或许是更大的优势?
九根玉柱,在f持续不断的“骚扰”下,那层“完美封闭”的外壳,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而这时,李狗蛋的美学金丹,终于抓住了机会。
七彩光芒不再试图“融入”《天衍心经》玉柱,而是化作无数细丝,顺着那些裂痕,渗入九根玉柱深处。
“诸位前辈,”李狗蛋以意念沟通,“完美固然可贵,但‘完美’本身,是否也是一种局限?”
“若永远保持完美,便永远无法突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