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子走到中间,尾巴轻摇,骚气灵波散开。
“喵~打打杀杀多累呀~”它慵懒地说,“不如……一起蹭蹭毛?”
说着,它真的开始用脸颊蹭旁边一柄断剑。
那柄断剑中的剑意一愣。
接着,咪咪子又去蹭另一柄。
另一道剑意也愣了。
蹭着蹭着,那十几道互相绞杀的剑意,竟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围着咪咪子转圈——不是攻击,是好奇地“围观”。
最后,它们居然排成队,等咪咪子挨个蹭?
蹭完后,这些剑意不再争斗,而是各自回归断剑,剑身上的锈迹也脱落不少。
鹉哥飞向一柄只剩剑尖的残剑。
那剑尖插在地上,剑意凌厉,仿佛还在诉说着主人最后一战的决绝。
鹉哥落在剑尖旁,开始结结巴巴地“读”剑意:
“我……我乃……凌……凌云弟子……张……张三……最……最后一战……斩……斩妖三……三头……力……力竭而……而亡……”
它读得磕磕绊绊,但竟然真把剑意中残留的记忆片段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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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后,鹉哥歪着头想了想,说:“厉……厉害!但……但是……”
“死……死了就……就什么都没……没了……”
“要……要是活……活着……能……能斩更……更多!”
这话很朴实,但剑尖中的剑意竟微微一颤。
那道决绝的剑意,渐渐多了一丝“遗憾”——不是遗憾战死,是遗憾没能活下来继续斩妖。
而这份“遗憾”,反而让剑意更加完整——从单纯的“决绝”,变成了“有牵挂的决绝”。
剑尖上的锈迹,大片脱落。
呱呱单腿跳进剑冢深处。
它跳着跳着,忽然停下来,盯着一柄插在石缝中的细剑。
那柄剑很特别——剑身完好,没有锈迹,但剑意极其微弱,几乎感应不到。
呱呱凑过去,用独腿碰了碰剑柄。
细剑毫无反应。
呱呱又碰了碰。
还是没反应。
呱呱恼了,开始围着细剑单腿跳圈圈,一边跳一边“呱呱”叫。
跳了十几圈,细剑终于有了反应——剑身微微一震,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剑鸣。
剑鸣中,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厌倦”。
这道剑意的主人,生前可能经历了太多杀戮,最终心灰意冷,连剑意都懒得散了。
呱呱停下来,看着细剑,忽然说:“呱……累……就……就休息……”
“休……休息够了……再……再玩……”
它这话,竟让细剑的剑意“活”了过来——不是恢复凌厉,而是从“死寂的厌倦”变成了“安静的休息”。
剑身泛起淡淡微光。
李狗蛋看着f的表现,心中有所悟。
剑冢中的剑意,大多停留在主人死亡时的状态——愤怒、不甘、决绝、厌倦。这些情绪让剑意无法“安息”。
而f的方法,虽然荒诞,却正好能“化解”这些极端情绪。
旺财用憨气消解愤怒,咪咪子用骚气安抚争斗,鹉哥用结巴引出遗憾,呱呱用朴实劝慰厌倦。
这……不正是美学之道的“调和”吗?
他走向剑冢中层。
中层的剑意明显更强、更完整。这里埋葬的大多是精英真传,剑意中带着骄傲、执着、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