鹉哥这七天也忙得不可开交。
它被一群兔子记者围着,请教采访技巧。
“鹉哥前辈,您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问到关键问题的?”一只年轻的兔子举着用胡萝卜雕刻的“话筒”,满脸崇拜地问。
“本……本报的……的秘诀是……”鹉哥清了清嗓子,“第一,提……提前做……做功课,了……了解受访……访者的背……背景;第二,问……问题要……要简洁,不……不要绕……绕弯子;第三,记……记录要……要准确,不……不能添……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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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记者们疯狂记笔记。
“那……那您遇到结巴的受访者怎么办?”另一只兔子问。
鹉哥沉默了一下:“那……那就比……比他们更……更结巴,让……让他们不……不好意思结……结巴。”
众兔子:“……高!”
“还……还有,”鹉哥继续传授经验,“采……采访时,要……要注意观……观察受访……访者的表……表情和动……动作。有……有时候,真……真相不在……在话里,而……而在细……细节里。”
它说着,指向远处正在胡萝卜地里跟小兔子们吹牛的旺财:“比……比如旺……旺财护法,它……它说自……自己吞了……了魔链,你……你们看它……它的肚子——那……那是吃……吃撑的,不……不是吞……吞魔链留……留下的。”
众兔子看去,只见旺财的肚子圆滚滚的,确实像吃撑了。
“原来如此!”兔子记者们恍然大悟,纷纷掏出小本本记下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呱呱每天都在树上净化,星辉从未间断。
旺财每天都在胡萝卜地里混吃混喝,顺便指导小兔子们种萝卜。
咪咪子每天都在研究玉兔族的各种秘术,从毛护理到月华膏调配,从月桂叶采集到月华露提炼,全都被它用“美学”重新改良了一遍。
鹉哥每天都在给兔子记者们上课,顺便采访每一位玉兔族成员,记录下这个神秘种族的生活习俗和传说故事。
李狗蛋每天都在树下打坐,偶尔睁眼看一眼树上的呱呱,确认它没事,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第二十五天。
月桂树上的灰黑色纹路,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树冠上,新生的嫩芽正在冒头,枯黄的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嫩绿中透着银光的新叶。
呱呱趴在树枝上,紫色眼瞳半闭着,身上的星辉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但它还在坚持,用最后一丝力量,冲刷着树干深处最后一点混沌残渣。
树下,玉兔族全员围成一圈,静静地看着。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呼吸声。
族长月华拄着胡萝卜拐杖,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期待和感激。
第二十七天。
最后一丝灰黑色纹路,在星辉的冲刷下,彻底消散。
月桂树猛地一震,树冠上所有的叶子同时光!那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璀璨,银白色的月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洒满整个广场,洒在每一个玉兔族成员身上,洒在李狗蛋和f身上。
“活了……”月华喃喃道,老泪纵横,“月桂树活了!”
所有玉兔族齐齐欢呼,蹦跳着,拥抱着,哭笑着。
呱呱从树上滑下来,被李狗蛋一把接住。小家伙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那是满足的笑容。
“辛苦了。”李狗蛋轻轻摸着它的头。
呱呱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彻底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十八天,呱呱睡了一整天。
旺财没有去胡萝卜地,而是安静地趴在呱呱旁边,偶尔用尾巴扫一扫它,帮它赶走那些好奇凑过来的小兔子。
咪咪子没有去研究秘术,而是蹲在呱呱身边,用仅存的三色水光,在它周围布了一层薄薄的、温暖的光罩。
鹉哥没有去采访,而是用小本本轻轻扇着风,帮呱呱驱赶月宫特有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寒气。
第二十九天,呱呱醒了。
它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围在它身边的四个身影。旺财的狗头,咪咪子的猫脸,鹉哥的鸟嘴,还有李狗蛋那张带着笑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