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在晚霞手里写了一个字:“服。”
晚霞把掉下来的桂花捡起来,放进竹篮里。旺财继续咬树枝,一根接一根,不一会儿就咬了一大堆。
“够了够了!”晚霞拦住它,“再咬树要秃了!”
“汪!本护法还没尽兴呢!”
“桂花够了,剩下的留着下次。”
旺财只好收嘴,蹲在旁边看晚霞摘桂花。
晚霞摘得很仔细,只摘完全盛开的,花苞和快谢的都留着。她一边摘一边跟小书聊天。
“小书,灵虚子前辈也自己采桂花吗?”
“采。她住在山上,院子里就有一棵桂花树。每年秋天,她都自己采,自己做。”
“那她的桂花糕,用的就是自己种的桂花?”
“是。她说,自己种的桂花,做出来的桂花糕特别香。”
晚霞看着手里的桂花,心里暖暖的。她也想自己种一棵桂花树,但沙雕居的院子已经没地方了。
“汪!那边有个东西!”旺财忽然竖起耳朵,盯着树林深处。
“什么东西?”晚霞站起来,手按在剑柄上。
“不知道,闻起来……像……像一只大猫?”
“大猫?野猫?”
“不像。比猫大,比狗小,身上有股……呃……骚味。”
小书的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是灵狸。一种小型灵兽,喜欢偷吃桂花。”
“偷吃桂花?”晚霞看向那棵桂花树,“它不会来偷我们的桂花吧?”
“它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从树林里窜出来,直扑晚霞手里的竹篮!
晚霞反应很快,灵虚剑出鞘,银光一闪,挡住了那道灰影。
“叽!”那东西叫了一声,落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看着她。
是一只灰白色的灵狸,体型比猫大一圈,尾巴蓬松,眼睛又圆又亮。它盯着竹篮里的桂花,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是你的桂花?”晚霞问。
灵狸摇摇头。
“那是无主的桂花?”
灵狸点点头。
“那谁先摘到就是谁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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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狸又摇摇头,指了指桂花树,又指了指自己,比划了几下。
小书翻译道:“它说,这棵桂花树是它的家,它住在这里很多年了。树上的桂花,它也有份。”
晚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这样吧,我们摘一半,给你留一半。行不行?”
灵狸歪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晚霞把竹篮里的桂花倒出一半,放在树下。灵狸扑过去,抱着桂花就啃,吃得满脸都是花粉。
旺财看着它那吃相,感慨道:“汪!这小家伙吃东西的样子,跟本护法有点像!”
“你吃东西比它难看多了。”小书写道。
“本护法哪里难看了?本护法吃东西很有风度!”
“你吃东西的时候,整个脸都埋进去了。”
“那是专注!专注你懂吗?”
晚霞被它们吵得没法摘桂花,只好加快度,把剩下的桂花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