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天理了啊,团长夫人看不起人了啊。
我就是想敲门问问中午吃什么,团长夫人就开始上纲上线,说我害人性命啊。
我活不了了啊……”
刘翠哭嚎的很有节奏,声音传出去老远。
周围邻居听到声音,都围到李爱党家门前看热闹。
李爱党被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刘翠明显是在偷换概念,周围战士也都觉得无语,满头黑线。
李爱党怒吼天尊似的喊了一声:“闭嘴!”
刘翠被这一声吼吓的打了一个嗝,偷偷看了一眼李爱党要吃人的目光,不敢再撒泼,默默停了下来。
陈红梅看见外面聚集了好几个平时爱传八卦的军嫂,她走过来扶起刘翠,让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大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敲开我们房间的门,但是我今天需要给你解释一下。
战士们在外面出生入死,咱们这些做后勤工作的,必须给他们最好的保障。”
陈红梅刚才看到原剧情中,和刘翠一起传原主看不起人,是不下蛋的母鸡的徐连长家老娘。
徐老太太虽然爱传八卦,但是更爱她的宝贝儿子。
她要是知道陈红梅休息不好,是有可能危及到她儿子的性命,转身就得把刘翠在家属区讲究个臭。
陈红梅继续说道:“徐连长上次执行任务回来,身中两枪,还有多处刀伤,其中一枪离心脏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我作为医生的,不能对这些战士不负责任。
他们都是为国而战的英雄。
不能让他们没被敌人的枪炮打倒,反而因为医生的失误丢失了性命。
若是我休息不好,在给徐连长治伤的时候一个手抖,现在的徐连长应该已经不在了。
我今天就当你不知道军区医生的严重性,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陈红梅说完,起身打算离开,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笑着对刘翠说道:“大姐,最后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爱党这样的称呼还是太亲密了些,你应该称呼他,李同志或者李团长。
不然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陈红梅说完这句话,刘翠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李爱党的脸都白了。
他不知道刘翠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说出的这个称呼,赶紧上来要抓住陈红梅的手,想解释。
“红梅你听我说,我和她……我…”
陈红梅不着痕迹的躲开,疲惫的笑了笑。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
说完陈红梅拿上军绿色挎包,往门外走去。
门口看热闹的人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陈红梅冲着这些人笑了笑,出了大门,往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