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的妹妹,还有村里的其他姑娘都只能带粗糙的铜耳饰,桑吉哪来的钱买这些高档货?
这个家陈设和周遭装潢和村子里其他家家户户没有区别,首饰的存在显然是不合理的。
“哇,桑吉家居然这么富有,看不出来啊?”
“可这些首饰平时也没见桑吉戴过呀?”
“肯定是来路不明,不然早就戴出来给咱们瞧了……”
围观的村民们众说纷纭,而且开动他们的大脑想象出了各种缘由,听得桑吉父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两位,解释一下吧。”萧瑜平和的站在当中。
他没说一句威胁的话,却已经给了桑吉父母“不回答不收场”的压迫力。
“这,这是……”桑吉父母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眼睛却控制不住的不断瞟往角落的床榻。
“懂了,多谢二位。”萧瑜点点头,将桑吉的床抬了起来。
床下一无所有,他又掀开上层的床板,里面藏了满满一篮子的草药。
“找到了。”萧瑜说着,桑吉的父母局促得无地自容。
草药似乎在这里放了挺长时间,不少都枯萎干瘪了,萧瑜在里边翻了翻,没有发现夹藏有什么东西。
他把草药放在地上,回身检查了桑吉的尸体,发现她的双手十指有不少明显的划痕,显然是经常采草药划伤的。
他又检查了桑吉放在床下的两双鞋,发现这两双鞋的鞋底比寻常人穿的都要粗糙,是专门为爬山准备的。
鞋底缝隙里也有些红棕色的泥土,萧瑜认识这种土,是天上稍高处才有的。
“我记得阿依古丽嫂子说,村子的姑娘都不会上山的。”许初初道。
萧瑜点头:“不错,桑吉应该是偷偷去的,而且不止她一个人。”
他们还在研究桑吉什么时候爬了山,外头有几个村民已经沸沸扬扬的叫嚷起来了。
“哇,有甘露子,有百里霜……还有苏合香!”
“那还有一根玄参呢!没想到桑吉妹子采了这么多宝贝草药,怪不得能买得起那些闪亮亮的首饰。”
你想杀的人,都杀完了吗
许初初和萧瑜都不太认识这些太过稀有的草药,便问:“这些全是很宝贝草药么?”
“那可不?”其中一个村民道,“你瞧这一根玄参,就能卖五十多两银子呢!可惜这根都枯萎了。”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的搓搓手。
五十两银子,在这座贫瘠的小村子里,已经算天价了。
“这些都是天山上的草药?”许初初问,“你们平时采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