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皱着眉,陛下是不是觉得臣妾无理取闹,心里烦臣妾了。”
“没有的事,朕只是担心你哭伤了身子。”
“那陛下不要走了好不好,今天就陪着臣妾好不好?陛下不走了,臣妾就不哭了。”江映梨抱着他不肯撒手,带着哭腔撒娇。
今日刚上完早朝,要紧的事都还没处理。但江映梨哭得厉害,他也不忍心再说什么只能陪你一个时辰的话。
“好,朕让人把折子都送过来,你就好好待在朕身边。”
江映梨见他不走,心里总算好受些。
萧承澜把她抱回榻上。
要紧的折子都送来了昭华宫,萧承澜就坐在榻沿处理政事,江映梨将头枕在他膝上,静静听着他翻动折子的声音。
萧承澜看了几个折子,低头再瞧,江映梨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指腹碾过她泛着薄红还微微湿润的眼尾。
想到她这几日不同寻常的的表现,他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秋霞。”
秋霞听到萧承澜传唤,赶紧上前。
“陛下有何吩咐。”
“去把章太医叫过来。”
已有身孕
章太医来得很快,闻人樾也跟在他身后。
萧承澜已经让人撤了面前处理政事的桌子,江映梨睡得很沉,来人也不曾吵醒她。
闻人樾看着被锦被遮去,但又很明显是躺在大邺皇帝腿上的宠妃,眼底情绪复杂。
这个备受宠爱的女人,是宁儿悲剧的来源。
若没有她,也许陛下会垂青宁儿,她就不会过得那么凄苦。
他很想蛊杀她,但宁儿不愿,她希望看到他们彼此折磨,她说这会比杀了她更有意思。
可是,如此一来,就要牵扯上老师的性命。
闻人樾敛下眸光,跟着章太医一起行礼。
萧承澜从被子里捞出江映梨的手,看向章太医。
“章太医,你来为瑜妃把把脉吧。”
自秋猎回来,章太医确实还没给江映梨请过脉,他上前,覆着一方绢帕,手搭了上去。
指腹下的脉搏蓬勃地跳动着。
章太医花白的眉毛一挑,面色大喜,即便压低了声音,也难掩激动:
“恭喜陛下!瑜妃娘娘已经有小半月的身孕了。”
萧承澜当即怔住,好像神思都抽离开来。
方才他竭力按压住的那怀着希冀的隐秘猜想,终于找到落点。
他顷刻间看向躺在他怀里熟睡的人,脸上的笑近乎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