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天空!”
“天恢复正常了!天恢复正常了!”
那缥缈的大雪如同鹅毛一般倾泻而来,在天空坠落到九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慕弋伸手,看着落到掌心的大雪,只觉得心比这落在手心的冰雪还要凉。
这场大雪似乎覆盖了曾经的一切,覆盖了那些血腥腐朽,覆盖了那些尸体散发的腥臭,覆盖了那记忆中的故人,覆盖了那九州大陆的死亡气息…………
“雪停了!”
“快看,有彩虹啊!”
“哇塞,头一次在冬天看到彩虹!”
“好漂亮啊!”
“娘亲,彩虹不是七种颜色吗?为什么这道彩虹只有五个颜色?”
“不知道啊,好奇怪啊,这彩虹怎么会只有五种颜色?”
………………
………………
………………
两日后
“阿弋还是没有出来吗?”范子真道。
“没有,门关着,谁也不敢入内。”雪龙山的小弟子道。
范子真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自己看着老和尚的草庐,伸手碰了碰那门外院子里挂着的鱼干。
“你这枚棋子若是下在这里可就是死棋了!”范子真嘴角带笑,看着举棋不定似乎要落子的老和尚说道。
“…………”沉默许久,老和尚道:“再来一局!”
“哎,这局还没下完呢!”范子真挑了挑眉道。
“这局下的不好,我走神了,再来!”老和尚蛮不讲理的一把将棋局推了耍无赖的道。
“过分了啊,这一局棋我陪你下了两个时辰,你悔棋了三十六次,偷偷拿了我十六颗棋子,我都不说什么了,好不容易把这局棋下完了你还趁机给我把棋盘推了要再来?不来不来不来了,你这棋品太差,我不同你玩了!”范子真蹙眉抱怨道。
“别废话,快点开始!”老和尚在他叽里咕噜抱怨的时候根本毫不理睬,光顾着将那黑白棋子分好。范子真前脚刚说完,后脚他已经将黑子递给了范子真。
“咳咳咳,你看看你看看,你给我气的都咳血了!”范子真拿起黑棋看也不看的下在了棋盘上,一边指着手帕上的血迹对老和尚道。
“你吐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同我有什么关系!”老和尚捋着胡子装模作样的落下一个白子。
“你这话说的,要不是你日日气我,我这三天咳一次血能变成一日咳一回吗?”范子真翻了个白眼,落下第二枚黑子,依旧连看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