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么可能?”
“她是不是疯了?”
“神农氏,怎么可能!”
下面又一次炸开了锅,简直比范子真去的赌场还要乱。
“胡长老,您怕不是高热头昏了吧,先不说血祭仙药之事,单单是神农氏后裔,您难道不知道,神农后人,早就已经绝种了吗?”寒青宫的掌门方迟桀沉声道。
这话一出,瞬间又是一片安静。
胡姬丝毫没有愤怒,而是依旧镇定自若的反问道:“方掌门是如何知道神农氏已经绝代了的?”
方迟桀冷笑一声道:“试问九州谁人不知,早在三十年前,这神农氏唯一的后人慕容池便血洒池蛊之渊了。”
“不错!”
“不错!”
“确实,当时众人都知晓,慕容池死在了池蛊之渊。”
范子真脸色惨白,手指不由握的咯吱作响,还好一边的宋成江正将心思都放在了高台之上的胡姬身上没有注意到他。
胡姬摇了摇头,她道:“方掌门所言不错,这慕容池确实于三十多年前便死在池蛊之渊了。可是,谁说神农氏从此就绝种了呢?”
“什么意思?”
“慕容池和虞子期,当年可是留有一个孩子的啊……”胡姬挑了挑眉道。
“那个孩子早就死在西海了!”方迟桀皱眉道。
“不错,当年众人亲眼所见确实这个孩子沉入西海早就身死形灭了。可是我听说,这个孩子据说被高人所救,如今居然还好好的活在世上呢!”胡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什么?”
“怎么可能?”
“那个孩子明明死在西海了?”
“西海那种地方,掉进去便被啃得骨头都没了,谁能救的了他?”
方迟桀怒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胡姬在雪地上走了两步,她道:“这个嘛,世界上从来便没有不透风的墙,秘密之所以被人称之为秘密,就是总有一天会被人挖出来的,您说对不对,范掌门?”说着,他挑了挑眉看着坐在下面脸色惨白,一席紫袍的范子真。
这回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了范子真身上。
范子真一张本还是十分严谨的脸上在目光袭来的时候瞬间化为了以往玩世不恭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