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青禾,他为什么穿成自己的样子,他是一直这样,等自己回来吗?自己没有回来的时候,他就一个人穿上自己的衣服,扎上和自己一样的发辫,然后喝着自己喜欢的酒,坐在自己经常去的梨树下面?
苍玄说的对,狐狸洞是阴冷的,慕弋躺在榻上盖着被子也没觉得有多热多暖,但他的手心却深深的渗出了一层细汗。
“青禾。”
“嗯。”
“青禾?”
“我在。”
“青禾?”
“怎么了师兄?”苍玄俯身看着他笑道。
慕弋躺在床上微微摇了摇头,他道:“只要我唤你,你便会答应吗?”
苍玄笑的很暖,那个浅浅的小酒窝再次浮现了出来,他道:“师兄试试不就知道了。”
“青禾?”
“我在”
“青禾?”
“我在”
“青禾?”
“我一直在。”
慕弋的眼眶有点湿润,但是他不会哭的,他习惯了把眼泪留给自己。
“少哭一点,多笑一点,人生就会甜一些。”老和尚阴沉着脸皱着眉头道。
小慕弋眼巴巴的看着那远去的冰糖葫芦,无奈的咬了咬牙,最后他转过身看着老和尚道:“那师尊怎么总是苦着脸?”
老和尚无所谓的冷笑一声道:“我又不爱吃甜的。”
半梦半醒中,慕弋嘴里喃喃的道:“青禾?”
“在呢。”苍玄坐在床边,撑着头看着他轻声道。
“我……给你带了……冰糖葫芦……”睡梦中的慕弋一把将苍玄撑住脸颊的手臂抱在了怀里,他睫毛微微闪动了两下,喃喃道。
苍玄的拳头突然握紧,几乎是一瞬间眼眶便红了,他咬了下嘴唇,俯下身子,脸慢慢靠近慕弋,两人近的几乎是抵着额头,连睫毛都能碰到一起。
苍玄道:“谢谢师兄,很甜……”
妖人
次日清晨,慕弋一觉醒来,微微眨了眨眼眼,每次喝完酒醒来的时候都是有点偏头痛的,可是这次临睡之前喝了那碗热汤,慕弋不仅没有头痛,反倒觉得神清气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