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汘歌看着她眼神中还满是疑惑和震惊。
云舞将那盘子扔到桌子上,”对着廖汘歌道:“你难道不想离开吗?”
廖汘歌一把拉住她道:“我……确实有话想要亲自告知慕仙尊,只能告诉他。”
云舞反手拉住她的手,安抚道:“我知道,姐姐别怕,你只需要多加注意这些弟子的动向,小心饮食,我有朋友会一直暗中保护你的,两日之后,必定带你离开。”
廖汘歌皱着眉,盯着她看了看,最后点了点头。
云舞便拍了拍她的手,而后笑道:“你先好好休养,我还要去见一见东方宫主。”
“你……”廖汘歌拉着她的手,有些不放心:“你……不……云阁主您也要小心。”
云舞拉近二人的距离,随后面对面冲她一笑,她轻声道:“姐姐你以后叫我舞儿就好。”
她靠的的很近,廖汘歌瞪大眼看着她,一时间心脏居然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跳了两下,喉咙微动,还没等说话,云舞似是又变成那个没心没肺只知道吃东西的小女孩转身笑着离开了。
廖汘歌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床前,看着桌子上剩下的点心,她悄悄下床,将那盘子里的点心轻轻用手帕包好藏在了自己梳妆台里。
戒律驱寒
慕弋将寻梦放在床上,郑熹在桑沅的搀扶下也坐到了床头,他看不见,只能试探着去伸手摸着床沿够着寻梦的手,桑沅便帮着她,郑熹够到寻梦的手,他皱眉喃喃道:“她怎么了,怎么手这般凉。”
慕弋将寻梦的事情说给他们听,郑熹拉着寻梦的手低头不语,慕弋便看着苍玄道:“你们出去吧,我需要将她身上的妖法禁术都废掉。”
苍玄一把按住他,道:“还是我来吧。”
“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还是我来吧。”慕弋思索了一下道。
苍玄拉住他,看着他苦笑了一下,又瞧了瞧床上的寻梦,他道:“师兄,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慕弋看了他一会,苍玄目光柔和而坚定,慕弋点了点头,道:“好吧。”
郑熹和他退出房门,两人站在墓天殿的廊下,慕弋看着外面的雪,长歌和桑沅给他们二人一人披了一件大氅。
郑熹始终没有说话,他们二人却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郑熹看不到寻梦的样子,但就慕弋所说,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寻梦现在是什么模样。
许久,慕弋开了口,他道:“掌门不在了…………”
郑熹嗯了一声。
慕弋又道:“我没想到…………会这样。”
郑熹手扶着廊下的围栏,他嘴里的哈气变成了冬日的白色烟雾,道:“不是你的错。”
“子熹……”慕弋眼眶有些泛红,他瞧着远处白皑皑的山脉,对郑熹道:“还好你们回来了。”
郑熹笑了一下,他顺着慕弋的方向看去,虽然他看不到,但他还是试探着伸出手,摸到慕弋的肩膀,拍了拍道:“是还好你回来了。”
慕弋定睛看着他,许久,他笑了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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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点过了,不然就算了吧。”范子真捋着胡子看着戒律堂前挨罚的小弟子,对罗纷纷道。
“赏罚分明,即定门规便不可作废,作乱犯事,须以严惩。”罗纷纷面无表情的道。
范子真可怜兮兮的看了眼那小弟子,对他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无能无力,而后转身便想离开,可还没有迈出门,便听见罗纷纷又十分冷漠的道:“门内戒赌,掌门私自下山,带弟子去赌场,当罚!”
范子真险些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他挠了挠头,咳嗽了两声,他扬声道:“啊?什么?有要事商议,好,我马上过去。”他一边装作与人在说话一边向外走去,可还没等走出去便见罗纷纷的竹笛已经挡在了身前。
“喝了。”罗纷纷招了招手,华晋端过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了过来。
“不是上午已经喝过了吗?”范子真皱眉瞧着那汤药,不由自主的向后推了推。
罗纷纷冷冷的道:“这是惩戒,自今日起,药多加一份。”
“不不不、不是吧,纷纷,这可是药啊,喝的多了,咳咳,是不是不太好啊……”范子真一脸惊慌,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心里直打鼓。
罗纷纷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她道:“驱寒之药不在多少,本来掌门就应该多喝一些,只是您素来怕苦,总是不肯喝。日后这汤药便是您的处罚,若是再偷偷下山赌博,这药便再加上一碗。”
范子真咽了咽口水,他尴尬的笑了笑道:“纷纷啊,那个……,要不然,罚……罚点其他的也好啊……”
罗纷纷招了招手,示意华晋把药送上去,她冷声道:“不成,门规既定,不可随意更改,即便您是掌门,也不可以。”
华晋上前几步,看着范子真欲哭无泪的表情,叹了口气道:“掌门,您就喝了吧,这是师姐新调的药,她自己熬了整整三个时辰,快喝了吧。”
范子真抿了抿嘴,看着华晋,两人都互相心疼的看了对方一眼,范子真一鼓作气一把将碗端了起来,吸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罗纷纷在前方嘴角微微扬起,她道:“好了,您可以去商议政事了。”
范子真一刻不停,吓得赶忙跑出了戒律堂,他一边走刚好看见慕弋拿着一根冰糖葫芦上来,二话不说,趁慕弋对他行礼的时候一把将那糖葫芦取了过来咬了一口,抱怨道:“纷纷的药太苦了,真是太苦了,我的舌头都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