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汘歌一步退到墙壁,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她神色紧张,整张脸惨白如纸,摇着头道:“你你你,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云掌门的人?你是谁?”
那男子一笑,随即摇身一变,周身黑气缠绕,露出一张阴恻恻的含着冷笑的面孔,他道:“廖姑娘,你可还记得我啊?”
廖汘歌冷汗瞬间席卷全身,她手指无力的抓着身后的墙壁,摇着头道:“沧……沧溟?”
“亏你还记得我?既然如此,也不枉你当初侍候过我一次,我便亲自送你上路吧。”沧溟说着,手已经伸了出去,他的手指贴着廖汘歌的侧脸划过,触摸着上面的嫩滑,将手点在廖汘歌的红唇上道:“你那晚哭的梨花带雨,整个身子都在细细的发抖,还记得你跪在我身下跟我哭着求我饶了你吗?”沧溟一边说,廖汘歌浑身都在颤抖,他的手顺着廖汘歌的下巴已经划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公孙衍那小子惦心了你这么久,死前也想不到,你最后被我给上了吧?”他嘿嘿的笑了两声,看着廖汘歌屈辱的神情和目光似乎觉得十分好玩一般,然后那手继续往下,似要滑进廖汘歌的衣襟之中,他感受着廖汘歌的愤怒和恐惧,感受她冰凉的皮肤和颤抖道:“为了给慕子渊套消息,你把自己都献出来了。还记得那晚你的呻吟声吗?不知道你的慕仙尊要是听到了会不会怜惜你一些啊?”
“你闭嘴!”廖汘歌终于发怒了,她一把打开沧溟的手,眼睛气的通红一片,泪水如同珠子一般的掉落下来,可还没等她反抗脖子便被苍玄掐住了,苍玄嘴角微微扬起道:“若不是看在你这张脸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份上,你以为就凭你这个贱女人也配上我的榻?老子睡够了玩够了,今日就专程来送你上路!”说罢他手上用力,直接一把将廖汘歌提了起来。
廖汘歌挣扎着,脚尖离地让她呼吸困难,她看着沧溟狰狞的表情,又想起那夜的屈辱,恨不能现在就死了算了。可是她现在不能死,她还有消息要传递出去,那是她用自己最宝贵的一切换来的消息,她忍了那么久,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慕弋。
她用力的挣扎着,可是丝毫没有作用,就在眼前一黑,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梦华宫响起了一阵铜铃声,随即她被骤然松开,整个人落了下去。
但是她却没有狠狠地摔在地上,而是被一个身影接住了,她咳嗽了好几声,一抬头,正好对上云舞的笑容。
“咳咳咳,云掌门?”她猛地换了几口气,艰难的道。
云舞冲她一笑道:“不是说了,姐姐叫我舞儿就好。”
“臭丫头!”沧溟看着她们二人,破口大骂道。
就在此时,又是一道白光,一个一身白衣长裘之人从九天飞下,一身白色长袍泛着星光,宛若是神仙下凡一般,那人眉眼细长,嘴唇轻薄,看着应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他落到地上,笑着瞧了一眼前方怒气冲冲的沧溟,声音十分调笑的道:“大皇子,怎么每次见你,都是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沧溟手指握拳咯吱作响,他歪了歪头,露出一口獠牙,狰狞的骂道:“小杂种,你也配和我说话?”
天启微微一笑,颈边的白色绒毛随风吹动,他道:“是啊,我是小杂种,那大皇子你呢?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
杀机外漏
沧溟骤然爆发,周身黑气缠绕,一双凤目都已经烧红了,他道:“该死!”说罢,整个人向天启冲了过去,天启向后一仰躲开他的利爪,然后一个转身,弯刀出窍,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微眯,随之整个人向后一退,然后一刀挡住沧溟翻身回来的一剑。
“狗杂种,想当初,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沧溟盯着他咬牙道。
弯刀和利剑互相撞击,火花四溅,两人互相瞧着对方,天启冷笑一声,他道:“呵,据说只有当下不中用的人才会提及以往。”说罢弯刀用力,而后妖力骤然爆发,嘭的一声,沧溟的利剑一节一节的断裂成了碎片,他自己整个人也被这强大的妖力撞飞,嘭的一声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这……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廖汘歌瞧着天启,没想到这白衣人居然这么厉害,甚至有些眼熟,突然又想起了在朔月们混战的时候好像见到过这个人,不对,他不是人,而是妖,是和苍玄在一起的妖。
“不错,是不是很厉害?”云舞扶住她道。
“咳咳咳”沧溟一边捂着心口咯血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天启。
天启笑道:“怎么?大皇子没力气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早就说了,暗中解决了就好,非要折腾一回,今日若是没有他们捣乱,我看,你也不会杀她吧。”声音从后面传来,云舞和廖汘歌回头,看到一身浅紫色纱衣长裙的东方芊芊气定神闲的走了出来,东方思思也是一身紫色的短裙跟在她的身后,眼中皆是冷峻,正盯着云舞。
“闭嘴!”沧溟之前便受了重伤,此时自然是抵挡不住天启,他一口吐掉嘴里的血沫骂道。
“其实月华南死了是件好事,你又何必执迷于此,我只知道苍玄一向痴情,没想到你这个一向心狠手辣的大皇子居然也是个情种啊。”
“月华南?”廖汘歌皱眉念着这个名字,瞧着一边的沧溟皱着眉,似乎是听他说起过这个名字。
“臭女人,你给我把嘴闭上!”沧溟骂道。
“畜生,把嘴巴放干净些。”东方思思出来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