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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虺文忠的淬火专司肃清（第2页）

柳七娘带着“暗影”队的三名队员，如狸猫般跃上屋顶，伏在瓦面上，一动不动。她透过瓦缝向下观察，看到钱掌柜正在房中整理信件，桌上放着几封已经写好的密信。

“目标在房中，一人。”柳七娘打了个手势。

另一名队员取出一个竹管，轻轻插入瓦缝，对准房中吹出一股淡淡的烟雾。这是“药老”特制的迷烟，无色无味，吸入后会在半刻钟内昏迷。

房中，钱掌柜忽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他摇摇头，想继续整理信件，但眼皮越来越重，终于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柳七娘轻轻掀开瓦片，如一片落叶般飘入房中。她先检查了钱掌柜的呼吸，确认已昏迷，然后迅搜查房间。

在床下的暗格里，她找到了一个木匣，里面装满了密信和账册。她将木匣收入怀中，又在钱掌柜身上搜索，找到了一块刻有特殊标记的玉佩——这是武三思手下联络的信物。

“得手。”柳七娘轻声道。

她将一枚药丸塞入钱掌柜口中，然后从原路退出。

这药丸也是“药老”特制，服用后三个时辰会心脉衰竭而死，看起来像是突急病。而房间里的迷烟已经散尽，不留痕迹。

柳七娘退出房间后，并未立即离开，而是潜伏在屋顶，观察动静。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客栈里一切如常。钱掌柜的房门依旧紧闭，灯依旧亮着，仿佛主人还在房中工作。

直到子时，一个伙计上楼敲门：“掌柜的，该歇息了。”

房中无人应答。

伙计觉得奇怪，推门而入，现钱掌柜趴在桌上，已气息全无。

“掌柜的！掌柜的！”伙计惊呼。

很快，客栈里乱成一团。有人去请大夫，有人去报官，但一切都晚了。大夫诊断是“心疾突”，官府勘验后也认定是“自然死亡”。

没人想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

同一夜，北疆其他州县，“淬火”也在行动。

在云州，一个对新政阳奉阴违的县丞，“意外”坠马身亡。

在朔州，一个与突厥有暗中往来的商人，家中“失火”，全家葬身火海。

在幽州，一个企图煽动兵变的军官，在“剿匪”时“英勇战死”。

十二个目标，在三天之内，全部“自然”消失。

没有引起大的骚动，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在官府记录中，这些都是意外或疾病，没有人怀疑到暗杀。

六月十八，土堡内。

虺文忠听取各队的行动汇报。

“十二个目标，全部清除。”铁山汇报道，“‘锋刃’负责的三个，一个坠崖，一个溺水，一个被‘山贼’所杀。现场都处理干净，没有留下痕迹。”

柳七娘接着汇报：“‘暗影’负责的四个，两个心疾突，两个家中失火。从目标处搜出的密信和信物，已全部上交司马司。”

“药老”沙哑着嗓子道：“‘毒牙’负责的两个，一个误食毒蘑菇，一个被毒蛇咬伤。所用的药物都是当地常见，查不到来源。”

崔五补充道：“‘猎犬’在行动前后进行了严密监控，确认没有引起怀疑。各州县的官府记录，我们都已查验，全部定性为意外或自然死亡。”

石坚最后汇报：“‘磐石’在外围警戒，确保行动期间没有外人接近。善后工作也已完成，目标的家人已妥善安置，该安抚的安抚，该警告的警告。”

虺文忠听完，点了点头：“第一次任务，完成得不错。但不要骄傲，这只是开始。”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份名单：“这是第二批目标。共二十人，难度更大，有的身边有护卫，有的本身武功不弱，有的行踪不定。给你们五天时间。”

各队队长接过名单，脸色都凝重起来。

这一批目标中，有武将，有豪强，有江湖高手，还有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的秘密据点。每一个都不好对付。

“记住，”虺文忠沉声道，“‘淬火’不是杀人机器，我们是王爷手中的利剑。杀人不是目的，清除威胁才是目的。所以，该杀的要杀，该争取的要争取，该利用的要利用。具体怎么做，各队根据情况自行判断。”

“是！”

队长们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淬火”的各队展开了更加复杂的行动。

“锋刃”队负责清除几个拥有私人武装的豪强。铁山没有强攻，而是采用了分化瓦解的策略。他先派人接触豪强的手下，用重金收买，用前程诱惑，用把柄威胁，成功策反了几个人。然后在一次“内讧”中，豪强被自己的手下所杀，整个势力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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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队负责清除几个隐藏在民间的江湖高手。柳七娘现，这些高手虽然武功高强，但都有软肋——或是家人，或是钱财，或是名声。她针对每个人的软肋制定策略，有的用家人威胁，有的用重金收买，有的设局陷害，最终让这些高手或是归顺，或是“消失”。

“毒牙”队负责清除两个用毒高手。这是最危险的任务，因为对方也是用毒行家。“药老”没有硬拼，而是利用对方对自己的轻视，设下连环毒局。他先故意露出破绽，引对方出手，然后以毒攻毒，最后让对方死在自己的毒药之下。

“猎犬”队和“磐石”队则负责侦查、警戒、善后，确保每一次行动都万无一失。

五天之后，二十个目标，清除十八个，争取两个。

那两个被争取的，一个是边军的偏将，掌握着武三思在北疆的部分军事网络；一个是地方豪强，掌握着武三思在北疆的财力支持。在“淬火”的威逼利诱下，他们选择了归顺，并愿意充当双面细作。